第81章她没有训狗的癖好(1/2)

左斯尧主动打了个电话给韩舜,问他晚上什么时候过来。

韩舜说大概八点,还告诉了她今晚他跟人在荇山吃晚饭。

“在荇山啊”一提到荇山,左斯尧脑袋冒出香醇的葡萄酒、肥美的花雕熟醉蟹、滑嫩的文思豆腐、入口即化的狮子头。

韩舜仿佛听出了她的馋意,含笑问:“有想吃的吗,我到时候打包带回来。”

左斯尧忍了忍,“今天就算了,下次我直接去店里吃。”

韩舜没附和,只说:“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这话说得她像个翘首以盼的娇妻一样,但左斯尧确实要等他回来,因为她有事情要跟他谈,算摊牌吧。

该给昨晚的擦枪走火一个交代。

今天跟左岳鸣吐露心声后,她有种修行得道,羽化登仙的感觉,心胸突然一下开阔了,趁着她境界还在,尚未回归尘嚣,她想向韩舜敞开心扉,直面一些问题。

很久以前她对爱的理解,是捆绑,是拉拽,但今天她似乎顿悟了,爱,是隐忍,也是放手。

她对他,也有了一种别样的愧歉。

总不能逮着一个老实人使劲薅。

韩舜让庄铭打包了几样菜,但每一样都装很少,他知道她吃不了多少,够尝尝味道就行,他本想再带两瓶葡萄酒,可一想到她是个馋猫性子,放平时抿一小口无关紧要,但现在小雨滴生着病,还是不要带回去了,免得勾起她馋意。

他今天喝了葡萄酒,庄叔这次酿的酒度数有点儿高,两大杯下肚,虽不至于上头,但有点微醺,他坐在后座,静静望着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他心想着小雨滴对气味敏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他不让他抱,又想着这个点她爸跟慧姨是不是已经回去了,那她是在独自一人照顾小雨滴吗,她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手忙脚乱。

心中挂念着她跟小雨滴,韩舜吩咐代驾开得稍微快一点,他又降下一点车窗,让夜风帮忙驱散那一点醺意。

他又想到昨晚跟她厮缠过后,她像只食饱餍足的小狐狸,蹭着他脖颈说好想你好想你韩舜嘴角不禁弯起,那一刻莫名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他也开始变得贪心,不敢想象要是失去她,他得多遗恨。

他并不是一个执念深重的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去过一趟南极,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经济舱,又坐了三天船穿越德雷克海峡,终于抵达,南极就近在眼前,可是天气不好,无法登陆,船在冰缘徘徊了七八天,最后只能原地返航。近在咫尺,却终差一步,很多人当时都崩溃哭了,站在甲板上对着冰川嘶吼,而他一个人静静站着,望着那片绝美冰川在眼前慢慢退去,心里想的是也许他跟南极的缘分未到吧,直到现在,他没有再次去南极,不是去不起,是心里没有非去不可的执念。

可换做斯尧,就不一样了,如果她是那片冰川,他会不计代价也要登上去。

有些人是不能拿缘分来搪塞自己的。

韩舜上了楼,自顾自进了屋,客厅很安静。

就在这时,左斯尧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小雨滴退烧了吗?”

“已经退烧了,刚刚睡着。”

“那就好。”

韩舜将手中的保温袋朝她扬了扬,左斯尧一眼就看到了包装上荇山的字样。

“你还真打包了?”

“嗯,应该还热乎着,赶快尝尝。”

韩舜直接走到岛台长桌,准备将小菜拿出来。

左斯尧却说:“先放着,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韩舜动作一顿,朝她看去,见她神情有些肃穆。

他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下,又迅速掩饰般地将保温袋推到一旁,“好,说什么?”

两人隔着长桌,莫名有种对峙感,尤其韩舜刚刚脸上的温存消失殆尽,一下变得严肃,如临深渊般。

然而左斯尧不是要跟他决裂的,她绕过长桌,率先走向沙发,“我们坐下说吧。”

韩舜转身也走向沙发,同她一道坐下,不远不近的距离。

左斯尧早组织好措辞,开口便道:“韩舜,就是我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小雨滴他姓左,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的。”

韩舜听完心想如果这就是她要说的事,那对他来说就不是如临深渊,而是如履平地。

他点点头,回道:“小雨滴跟你姓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意见。”

意料之中的回应,左斯尧又循序渐进地问:“你没意见,那你父母也没有意见吗?”

韩舜摇摇头:“我父母没有传宗接代的执念。”

左斯尧又道:“但我觉得这种事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很多丁克夫妻,原本约定好了丁克一辈子,结果一些男的一到了年纪,就突然渴望血脉延续,然后动摇,出轨,毁约,反正我是不太相信这种口头的君子协定的。”

她听多了这种事情,所谓的约定和决心,在男人所谓的“觉醒”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去结扎吗?”韩舜轻声问道。

“不是啊,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在举例。”左斯尧否认。

“哦,那你想说什么?”韩舜静静地看着她。

“我想说,我不要你为我妥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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