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文完结 他爱她胜(2/3)

亦或是，二者皆有。

拇指蹭过她泛红的颧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愿意？”

贺律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又一路向下，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贺晚恬的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颤抖着仰起头，闭上了眼。

男人目光灼灼，认真凝视着她的双眼。

好重、好漫长的三个字。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缓缓转过身，认真望向她。

贺晚恬屏住呼吸，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噗通噗通”地撞。

“这些年，我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棋，都有它的目的。别人觉得我心思重、算得深，我不否认。可唯独对你，我所有的算计和谋划，到头来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

贺晚恬靠在椅背上，心底五味杂陈。

他稍稍退开半寸，额头底着她的，呼吸粗重而凌乱。

“我不想强迫你。”他的声音低下去，“可看着别人靠近你，我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我更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你走向别人。”

“我爱你。”

他微微倾身。

“我不奢求你立刻接纳我所有阴暗的一面。”他嗓音低低地，“但我必须坦白。”

可她忍不住去想，这场层层布局，除去历史正义之外，究竟掺杂了多少不能宣之于口的私心？

贺晚恬喉间骤然发紧，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素来温润的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贺律抬手熄灭引擎，车厢彻底陷入安静。

是为公理，还是为她？

那一下像是点燃了什么。

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衬衫，转而攀上他的肩膀，指节在他后颈轻轻收拢。

像晚风拂过静水深潭，掀翻惊涛骇浪。

那吻来得克制又温柔，像是在试探，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线。

从年少时懵懂的心动，到后来一次次靠近疏离，再到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日夜，她期盼了数年的告白，终于姗姗来迟，有了回响。

呼吸渐渐乱了。

bsp; 贺律扬了扬唇角，只是安静地笑笑，没有回答。

贺晚恬没有回答。

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方才一路的漫不经心尽数褪去。

“小叔……”她含混地推了他一下。

她当然明白，林彦南祖辈的过往洗不白，那段历史本身铁证如山。而贺律手握那些证据站在道义制高点，没什么好指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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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缓缓平稳停靠在楼下。

“晚恬。”他叫她的名字，“我不想再继续兜圈子了。”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剩一片滚烫的空白。

雪松的气息混着车内的暖气，将她温柔地包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等她从震颤的心绪中回过神，贺律已经倾过身，吻住了她。

那温热的触感之下，是他小心翼翼的、长久隐忍之后终于流露出的一点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