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过的什么日子,姐姐又过的什么日子,可她就是不满足。
&esp;&esp;明明她应该更好的!
&esp;&esp;女儿归宁时,也好艳羡:“没想到颜老姨太现在成了太恭人了,我看大姐姐和大伯母都私下说没王法了呢。”
&esp;&esp;“这些日子我的身体总是不好,你弟弟我看透了,也是没什么出息的了,你别学我,一味宠溺孩子,也别学你大伯母,见人就酸,出事儿了,又扛不住。你要记得和你二伯母她们把关系打好,她为人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是做宗妇还是很合格的。”小汪氏强撑着把话说完。
&esp;&esp;“娘,我还以为您会说找姨母呢?”
&esp;&esp;小汪氏摇头,她也不好说自己妹妹的不是,但她潜意识知道妹妹害过她几次了。
&esp;&esp;她们母女在此说着贴心话,林氏和雅姐儿也是喁喁私语,林氏道:“你看看这就是生了儿子的好处,你亲祖母生了你爹,你爹早早去了,我们娘俩受尽欺负,你祖母死了都没人记得。可你二叔,庶出种子,就因为会读书,做了宗子,连他那个娘都做了诰命。想着我要在这种人面前卑躬屈膝的,我这心里就不好受。”
&esp;&esp;雅姐儿反而比她娘懂点事儿,知道她娘如今在家里又不出门,只和瑞娘两个一处嘀嘀咕咕的,可不就愈发狭隘。
&esp;&esp;但她也只能劝:“如今您在这里,也不缺供给,就别想那么多了。”
&esp;&esp;林氏却道:“你知道什么?当年我若是不想着给你置办嫁妆,一定要族里过继个男孩子,指不定那孩子现在也能够中了功名。”
&esp;&esp;雅姐儿心想功名又不是大白菜,她两位叔叔能中除了自身努力之外,也有祖父为他们延请名师,便是如此,三叔还只是举人功名,甚至二房的叔叔们还是白身,为了点家产争的头破血流的。
&esp;&esp;想到这里,她劝解林氏:“娘,当年您为了祖母一句话要过继雪倌,闹的二婶和咱们总不亲近,现下还说这个话又有什么意趣儿?”
&esp;&esp;林氏听了这话偃旗息鼓了,又看向雅姐儿道:“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如今你公婆要上京,还得求你二叔照拂呢。”
&esp;&esp;雅姐儿的公公在地方上做了几年官,如今升了工部员外郎,正要上京呢。虽说张家做官的人不少,但如今御前得宠于人的就是袁瑜了,升官升的非常快,如今都是詹事府少詹事了。
&esp;&esp;只是没想到雅姐儿她们到京的时候,袁瑜去了宣府,惜娘看着雅姐儿也很惊讶:“因边关战事紧急,偏偏吃了两次败仗,你二叔因为知兵,加封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宣大山西军务。”
&esp;&esp;人家说凡走过必定留下痕迹,这句话不错,大家如今都夸袁瑜读书过目不忘云云,但实际上他在颍川侯府长大到十五岁,娴熟兵法,颍川侯主管就是宣大事务。
&esp;&esp;让他去督战最好不过了,自然,袁瑜也有他的心思,睿王登基时,人已是中年,皇后无子,其余妃嫔却生了不少皇子,这些皇子都要选先生了。
&esp;&esp;在袁瑜看来,此时去争那个先生的位置,反而过早介入夺嫡之争,深陷泥淖之中,还不如先行出去,避开这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