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再度失控(1/1)
方语芯浑身僵硬地站在药妆店门口,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却抵不过不远处那道目光带来的寒意。
傅景廷斜倚在城市商旅的门廊下,他的墨黑凤眼冷得像淬了冰,死死锁在她身上,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暴狼。
她手中的纸袋差点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姨丈……」
傅景廷直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他的魁梧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成熟男性荷尔蒙与古龙水的气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她,视线如刀般扫过她凌乱的髮丝、被啃咬得红肿水亮的唇瓣,那对丰盈隔着单薄衣料微微起伏,眼底翻涌着暴风雨前极致暗沉的漩涡。
「原来妳还在跟那个男生交往?上次他揹妳回家,ktv那次也是他吧?方语芯,妳昨天才跟我…今天就上了别人的车?还熟门熟路的停在这摩铁前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与扭曲的妒火。
「小姨丈,你听我解释…」方语芯慌了,水润的小鹿眼里瞬间泛起诱人的潮红,贝齿下意识咬上下唇,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充血红肿,在阳光下像无声的勾引。
「要解释是不是,好!给我过来。」
傅景廷不等她说完,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满是粗粝的硬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拽着她就往旁边的商旅走去。
这栋三层楼的透天建筑改造成的旅馆,外墙贴着斑驳的米黄色磁砖,二楼窗户挂着褪色的红布帘,门口还摆着一盆枯萎的榕树。
推开玻璃门,一股潮湿的空调气味混着廉价芳香剂扑面而来。
狭窄的大厅里,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阿姨,正盯着小小电视萤幕看八点檔连续剧,头也没抬。
墙上挂着一块塑胶招牌,红色字体印着:「休息300,住宿800」。
傅景廷大步走到柜台前,从裤袋掏出皮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空气几乎凝结。
阿姨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方语芯红肿的唇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时候来的情侣要做什么,直接拿起一串挂着老旧号码牌的钥匙放在柜台上:「休息三百!」
傅景廷抽出五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声音冷硬得像冰:「不用找了!」
他抓起钥匙,拉着方语芯就往狭窄的楼梯口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墙壁上斑驳的壁纸透着一股霉味,昏黄的灯泡随着脚步摇曳。
到了二楼尽头的房间,他粗暴地将钥匙插入门锁,咔哒一声推开门。
房间里的陈设一目了然,带着廉价情趣旅馆特有的淫靡氛围。
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暗红色丝质床单的圆形大床,床头的镜子几乎占据了整片墙面。
大床另一侧是一间浴室,隔间是整面的透明玻璃,里头的马桶与莲蓬头一览无遗,毫无隐私可言。
天花板垂下一盏老旧的吊灯,灯泡被粉红色的霓虹灯管层层包围,将整个房间映照成一片暧昧而淫靡的昏红色泽。
床对面的电视机开着,萤幕里正24小时连播着a片,女人放荡的呻吟声从劣质喇叭里源源不绝地传出,在密闭空间里迴盪,与房间里粉红色的霓虹灯交相辉映。
方语芯被这阵仗吓得双腿发软,还没回过神,身后的门就被傅景廷重重踢上,反锁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颤。
「小姨丈…你听我说…我就是一起床,下面…唔!」
她转过身,急切地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下身还肿痛得厉害,想说明昨天被他反覆占有后的伤口还未癒合,今早连走路都隐隐作痛。
可傅景廷从早上离开家就开始忍耐住想继续占有她的衝动,中午请个假想说回家跟她吃个午餐后再来一次小温存,下午再回公司,没想到被他看见她被宋禹哲强吻的这一幕,现在他一秒都不想等。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她的小嘴。
那个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惩罚意味,粗暴而凶狠,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捲住她闪躲的小舌,像是要将另一个男人残留的气息全数吞噬殆尽。
方语芯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还未癒合的唇瓣传来刺痛,呜咽声全数被他吞吃入腹,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下一秒,傅景廷将她整个人压倒在铺着暗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另一手抓住她休閒裤的裤头,连同里面那件浅色蕾丝内裤,一把粗暴地扯下。
「啊——!」方语芯惊呼一声。
拉下的裤子刚好卡在她的膝盖,布料紧紧束缚着她纤细的小腿,让她双腿无法完全伸展,只能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遮掩腿间那方还泛着红肿的私密处,却被他结实的大腿强行撑开。
傅景廷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疼的灼热慾望。
他握着那粗大的硬挺,对准她双腿间那方还在发炎红肿的柔嫩小穴,从她后面猛地插入。
「啊_____!!小姨丈…不要…」方语芯的尖叫声瞬间被电视里夸张的呻吟盖过。
她娇小的身子被他压得几乎陷进床垫里,及腰的黑髮在暗红色床单上散开,像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与她瓷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不要?妳昨天来撩拨我,说爱我,现在说不要?」
傅景廷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紧扣着她细得惊人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像是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腰臀撞击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他的硬挺刮蹭着她敏感紧涩的内壁,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与她体内的蜜液搅拌出淫靡的水渍声。
方语芯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膝盖被卡在裤子里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盈隔着衬衫剧烈摩擦着床单。
「小姨丈,你别这样,听我说…啊!」她哭得眼尾通红,小鹿眼里全是迷蒙的水雾,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傅景廷却像是完全听不进去,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际,灼热而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窝:「妳昨天叫我的名字,今天马上改回小姨丈,是在耍我吗?」
话音未落,他调整了角度,硬挺的顶端不偏不倚地狠狠刮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突起。
「啊——!」方语芯猛地仰起脖子,像一隻被掐住喉咙的天鹅,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敏感地痉挛。
傅景廷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那个点,他灼热的硬挺像烧红的烙铁,反覆碾压着她脆弱的敏感点。
方语芯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体内那股被强行堆积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她再也承受不住,身子猛地绷紧,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全身软掉,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双脚不停发抖,大腿内侧的瓷白肌肤泛起一阵阵诱人的粉红,小腹微微抽搐,花径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着他的硬挺,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不让他离开。
傅景廷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颈项上血管浮现,强忍着在她体内释放的衝动。
他将她翻过身,粗粝的大手抓住她帽t的下襬,一把将上衣脱掉光,粗鲁的拉下蕾丝内衣。
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粉色花蕾因为高潮的刺激与空气的接触而挺立发硬,在粉红色灯光下晃出一片刺眼的白。
他将她从床上拉起,像拎一隻无力的小猫般拽到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大镜子前面。
「不要…傅景廷…求你…」方语芯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从身后支撑,镜子里映出她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景廷却从她身后再度进入她,两隻粗壮的手臂绕到她身前,将她的双手向后拉,迫使她挺起胸膛,以最羞耻的姿态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开始更凶猛的抽插。
「妳自己看,妳的样子有多诱人,昨天来撩拨我,说爱我,今天就上别人的车,还跟他…妳真是气死我了!」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浓烈的醋意与极致的占有欲,每次挺入都撞得她娇小的身子往前扑,撞在冰凉的镜面上。
镜子里,方语芯的巨乳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而上下弹跳,画着圆圈。
那两团绵软的白嫩像水波般剧烈晃动,顶端的粉色在粉红色霓虹灯下显得淫靡至极。
她及腰的黑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白皙的颈项上,
原本清纯的小鹿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红肿的唇瓣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而他古铜色的强壮身躯与她瓷白的娇小身躯紧密相连,视觉衝击强烈得让人发狂。
方语芯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占有的画面,看着他粗大的硬挺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丝线,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淫靡表情。
那视觉衝击太过强烈,她羞耻得脸红到全身,连胸口与小腹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傅景廷…啊!我没有喜欢他,是他自己…求你…我站不住了…」她哭得浑身颤抖,小穴却诚实地越收越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硬挺。
傅景廷被她绞得几乎发狂,他猛地将她压在镜面上,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方抓住她弹跳的巨乳,指腹恶意地揉捏着那挺立的花蕾,下身以最凶狠的力度顶弄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傅景廷——!」方语芯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与镜面上,在粉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一隻瓷娃娃,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啜泣,任由他抱着她软倒的身子,在她湿热紧绷的深处,尽数释放他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与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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