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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着手机，满脸通红，“一等奖！我中了！是第一名！”

霍砚深亲了亲他额角，“不是梦。”

这些言论，霍砚深处理的很快，他让陈平把那些帖子里最脏的部分全按了下去，又遣人查了来源。

霍砚深搂着他，拍他的背，低低应道，“听见了。”

沈泠不知道这些。

霍砚深想也没想，就让王雷去了。

可舆论东边压下去，西边又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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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临近除夕。

又说霍砚深当年夜店捡人，霍砚柏如今包养情人，兄弟俩谁也不比谁干净。

沈泠从毯子里探出脸，眼巴巴地看了他几秒，忽然凑上去，在霍砚深唇上亲了一下。

一个养男宠，一个娶男妻，这摆明是一个家养不出两种人。

比赛结果就快出来了。

可他到底是错判了，霍砚深这个人，真是可怕，完全不留情面。

关于他和沈泠的婚姻，关注度竟是空前的热。

霍砚深，“我帮你看，有什么好处？”

“纨绔子弟”这个名头，早先于霍砚柏已经不算新闻。

沈泠磨了磨牙，小声嘟囔，“你就会说。”

沈泠连呼吸都屏住了，霍砚深垂眼，看着沈泠一点点放大的眼睛。

沈泠把自己团成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珠子却圆溜溜地转，像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

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竟还有个养男宠的癖好，人人都道霍砚柏男女通吃，过去只当是玩笑，如今有图有真相，叫人议论了个底朝天。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紧张得要命。

沈泠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只不过人还是瘦，四肢细伶伶的, 只肚子沉甸甸的往前坠着。

沈泠哭了一会儿，自己又不好意思起来，抽抽搭搭地仰起头，去看霍砚深。

他任沈泠在他怀里哭成一团，只把人又抱紧了些。

沈泠从沙发里“噌”地坐起来，动作大得连毯子都滑到了地上。

“如果拿奖了，不是你第一眼看到，你会遗憾的。”霍砚深把手机塞回沈泠手里。

沈泠如今走路慢, 扶着腰重心总不自觉的往后仰, 像只摇摇摆摆的小企鹅。

霍砚深从外面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于是乎，霍砚柏就这么被请了进去。

他对霍砚深说，“老公，等会儿结果出来，你帮我看吧，我不敢看。”

霍砚柏虽然翻了船，可那帮看客们却变本加厉，把矛头又转回了霍砚深和沈泠身上。

“这个，行吗？”他问。

这天沈泠哪里也没去。

王雷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这腿脚和眼色极好。

更有人跳出来，信誓旦旦的说霍砚深与沈泠的婚姻本来就可疑，指不定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

他跟着霍砚柏进了那间会所，又眼睁睁看着对方喝了半场酒，带着那凌白从后门离开。

可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官方通知时，沈泠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进去。

他裹着那条软乎乎的毛毯，缩在沙发里，把手机摁在自己胸口，像里头揣着一颗炸弹

霍砚深，“宝宝，你做到了。”

茶几上摆着的点心和果汁，他一口没碰。

他们说霍家全部都是疯狂男同，甚至开始质疑霍承基的性取向。

沈泠摇头，闷声道，“没有。”

“还是你自己看。”过了半晌，霍砚深说。

孕晚期后，沈泠整个人都变得笨重起来，小腹高高隆起，撑得衣摆都盖不严实。

霍砚深微微一怔，目光暗了暗，他低头，把沈泠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进怀里，又拿过他的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泠皱起脸，“为什么！”

sp;他以为霍砚深顾着霍家的体面，投鼠忌器，不会真把霍砚柏拖下水。

腿也浮肿了, 脚踝肿成白软的一截。

“噫——我中了！”

贴着墙根连拍了一串。

回头又装成迷路的游客，把照片投给了当地警署和几家相熟的媒体，说得义正词严，像个最热心的好市民。

“我上辈子都没能办成。”沈泠把脸埋进霍砚深颈窝，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又哭又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可网上的风向并未因此彻底平息。

“还没出来？”霍砚深在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