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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出息。”散兵吐槽了句，上手拉开杜林身上的外套，“冷静一下吧。”

他已经忘了“饮料”的味道，只记得端着杯子不停喝时，看着阿帽被大家围着，露出幸福笑容的样子。

散兵并不着急，他只是环视一圈，将每张脸都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确实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所以小酌也无伤大雅。”阿贝多拿起托盘上的酒杯，“来一杯？这可是晨曦酒庄珍藏五十年的好酒。”

不知道是谁趁乱，在他脸上蹭上不少甜腻的奶油。散兵扬着头躲闪，又被后面的两双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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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凑近，在其他人催促许愿的声音中，合上了双眼。

随着轻轻的吹气，摇晃的蜡烛熄灭。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灯再亮之后，局势变得一片“混乱”。

“为什么而干杯？”散兵停顿片刻，很快又自问自答，“为以后的每一天吧。”

所有人一拥而上，被挤在最中间的散兵微微睁大眼睛：“等等——”

有人关了灯，在漆黑的室内，只剩下蛋糕上的光源照明。

不等回答，他又抛出一连串的话：“我很开心、我认为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了！”

“生日快乐！”杜林抢过话头，他兴冲冲地将代表着寿星的生日帽帮忙戴上，“阿帽戴什么帽子都很合适呢。”

散兵接过杯子，熟练地轻晃着。杜林眼巴巴看着，摊开掌心索要：“我也要，你准备了三个杯子，所以我应该也有。”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于是他也被感染，觉得一直空落落的那块被填满。

好不容易应付完，散兵长舒一口气，他刚擦完脸上的奶油，扭头就看到对他笑的脸。

“为更好的每一天。”杜林跟着举杯，同时又絮絮叨叨地补充，“为我们不会分开的每一天，会越来越好的每一天！”

凑近就能闻到淡淡的酒味，头脑迷迷糊糊的杜林先是摇头，很快又迟疑着点头：“我不知道，是空给我的。”

荧抱着派蒙帮忙插上蜡烛，在杜林一个响指后，蛋糕上的一圈蜡烛亮起。

“他身体发烫的情况，更多的是因为情绪的激动。”

阿贝多拿着酒瓶，他只为未成年的孩子，倒了薄薄一层底：“可以了，再多就要昏睡过去了。”

阿贝多没有立马回答，他只是配合地抬手。三人举杯轻碰，杯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杜林没有立马回答，他捧着有些发烫的脸颊问：“你开心吗？”

“心脏跳得好快，头好晕、身体也好烫。”他走近弯腰低头，“你摸摸，然后告诉我，这些都不是做梦。”

“怎么了？”散兵停了下来，“不是聊得挺好吗？出来干什么。”

在“咔嚓”几声拍下大合照后，拿着相机的空和荧，开始随机抓拍。

杜林遗憾地“哦”了声，他也学着轻轻晃杯：“我们应该干杯吗？”

没人听他说，周围人都明争暗斗着，想要找一个更近的站位。

“想什么呢。”散兵配合地伸手，“确实很烫，你……喝酒了？”

“是啊是啊。”空点头赞同，很快又伸手招呼，“来吧，到最关键的时候了。”

“来，三、二、一！”

“哎呀，你们母子关系真好。”雷电真颇为羡慕，“能教教我们吗？”

“你还真是贪心。”散兵看向沉默思考的人，“所以你呢？”

“嗯！妈妈我很快回来。”杜林凑近，用脸很快地在安雅脸上轻碰。

两边的人群自动让开，端着蛋糕走出来的雷电影停下，随后用眼神询问身边人。

红酒倒入杯中，散发着特有的果香，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场眼花缭乱的雨。周围一圈的人同时开口庆贺：“生日快乐！”

安雅还在和另外两位母亲交流经验，注意到身边的孩子欲言又止按捺不住，她笑笑体贴地表示：“去吧。”

雷电真鼓励地点头，在她赞同的目光下，端着蛋糕的人也跟着开口。

那个时候什么味道都不重要了，他只觉得内心冒起泡泡，也切身体验到那种幸福的感觉。

“生日快乐。”

“空和荧的特调饮料一直很不错。”走过来的阿贝多端着托盘，“不过他们会注意分寸，最多只是果酒的程度，不影响。”

离开母亲的身边的杜林，追着路过的身影来到还算安静的走廊：“阿帽！”

有人招呼着他们凑近：“来来，拍个大合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