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法回家,徐
秋曼一边脱衣服,一边进了浴室。
就在徐秋曼转身的一刻,李佩涵睁开了清亮的眼睛,拿起了手机。
李佩涵是装醉的,以她的酒量,喝徐秋曼几个来回都没问题,吐也是故意催
吐的,这一切都是为了……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李佩涵悄悄的出了门。
因为房门锁的严,屋里又只有李佩涵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吐,所
以徐秋曼就没有锁上浴室的门,安心的洗着热水澡。
朦胧中只听「咔哒」一声,仿佛房门重新上锁的声音,徐秋曼微微一愣,
「佩涵……佩涵?是你吗?」
没有等到期待中的回应声,却听到浴室门把手掰开的声音,徐秋曼一回头,
那无比憎恶的猥琐大脸又出现在了面前。
「啊——」赤身裸体的徐秋曼一声尖叫,赶紧用手捂着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
「你这个混蛋怎么阴魂不散的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王刚根本没有听见徐秋曼在说什么,他现在已经惊呆了,虽然他已经干过徐
秋曼两次了,但一次是在狭窄的车里,一次是在黑暗的卧室里,这才是王刚
次真正的看到徐秋曼舒展的裸体,玲珑唯美,粉雕玉器,而且是如出水芙蓉一般
湿漉漉的隐藏在渺曼的水雾中,美的让人心服,美的让人冲动!
王刚快速的脱光自己的衣服,「你要干什么?你给我滚!佩涵!佩涵!救命
啊!」迎着徐秋曼的叫喊冲上来,一把抱住水帘下那柔软、温热的曼妙身子。
「别喊了,我是一路跟踪你们过来的,看到那个小妮子晃晃悠悠的一个人走
了,门还没关好,我才进来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王刚说出了李佩涵
事先教他的话。
徐秋曼的心仿佛掉入冰窖了一般,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么?眼见
着这个可恶的男人与自己肌肤相亲,徐秋曼拼尽全身的力量挣扎着,厮打着……
「刺溜」徐秋曼只觉得脚下一滑,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徐秋曼和王刚同时吓了一跳,后面就是陶瓷的浴缸!虽然没有棱角,但这个
方向是后脑向着浴缸边缘撞,非死即伤!
空中的徐秋曼没有任何办法,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能听天由命了,王刚却
急迫的想要挽救她,落势太急,想抱住已经不可能了,王刚一咬牙,伸出大手垫
在了徐秋曼的后脑上。
「咣——」「啊——」车轴汉子一般的王刚从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黝黑、健壮
还带点傻气,像个毛驴子似的让人很容易忘记了他也有血有肉,他也知道疼!
毫发无伤的徐秋曼听到王刚的一声叫喊,心不知为何的疼了一下,不是,是
很疼很疼。更加触目惊心的是,王刚的手背上,此时已被圆润的浴缸硬生生砸开
了一个伤口,在水帘的浇筑下,鲜血仍然止不住的向外流,不知道骨头砸坏了没
有!
怪我!都怪我!我要是不挣扎,就不会让自己那么危险,他也不用为了我受
这么重的伤!醉醺醺的徐秋曼此时居然产生了愧疚的想法。
徐秋曼知道,此时的王刚一定会恼羞成怒,一定会报复的攻击自己,是扇耳
光?还是轮拳头?有什么你就来吧!反正已经落在你手里了!坐在地上的徐秋曼
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并未等到暴风骤雨般的打击,而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捧起了自己
柔嫩的脸庞,深情的吻住了自己的小嘴。徐秋曼就这样静静的,乖乖的,任由那
张大嘴肆意的攻击着……直到大脑一阵眩晕。
徐秋曼用力的推开王刚,深深的喘着气!王刚则一脸愧疚的看着她。
「出去……我给你包扎一下……」徐秋曼低低的声音说。
「哎!」王刚赶紧退出浴室,拿起衣柜里的一件浴袍,打开,站在门口等徐
秋曼。
徐秋曼背着身,让王刚伺候着穿上浴袍,来到床边拿起电话,「你好!我这
有人手磕破了,给我拿些止血药和纱布来……对……不用,我自己能包……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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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佩涵站在宾馆前的马路上,回头望着那明亮的房间。我注定要做个坏人么?
……
算了!既然选择了,就走到底吧!纠结也无用!
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李佩涵上了车,低着头还在犹豫。
「小姐,去哪儿啊?」司机透着早就调好角度的后视镜贪婪的盯着李佩涵的
一双黑丝美腿。
「小姐!去哪儿啊?」见李佩涵不说话,司机大声又问了一遍!
「催什么催!去蓝湾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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