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把妹经验丰富的老手。
“呜啊……”我突地把饱满浑圆的大龟头撞进小恩的鸡掰洞口,激得她含着乌鸦的龟头惊叫出声。
“啊?没有啊,我们在店裡喝酒,那是旁边的酒客吐了的声音,喔,超噁的,我们要走了。”这种谎言也编得出来,我听得都想笑。
落地镜面反映出躺在床上的小恩,被乌鸦骑在脸上,我则跪坐在他身后,我俩一前一后填塞小恩上下两张嘴巴。
“真的呀,妳知道,男人的聚会嘛。”乌鸦不敢乱动.转过头对我瞪眼示意,要我也别乱动。
我当然知道是什麽样的男人聚会,我巴不得现在马上把Mini找来,我要在她男友面前干得她欲仙欲死,然后再帮她男友当个现成爸爸,让她从此忘不了我肉棒的滋味,可惜现在只能用小恩的鸡掰想像、过过乾瘾。
我插的很浅,肉棒比乌鸦更加撑胀小恩的鸡掰,而且只是缓慢地抽插,龟头冠来回刮弄鸡掰内壁。
“滋……啾噗……”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小恩大口吸吮乌鸦的肉棒。
他怕口交的声音被听见,赶紧对Mini转移话题:“当然囉,宝贝,不信的话妳跟阿亮说。”
“喂?哈囉,我是阿亮。”我接过手机,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嗨,我是Mini,不好意思,我都说不用了他还把电话给你。没事啦,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干嘛而已。”
不管Mini说的“不用跟我讲”是不是真的,她都料想不到这其实是她男友想爽又怕被发现的推託方式。
“哈哈,没关係,我懂,我也是过来人,小恩管我管的才紧咧。”我没说的是,妳男友在干我马子,而且小恩现在夹我夹的才紧咧。
“呵呵,女生很怕没有安全感呀。”Mini娇笑地说,我看是怕没有肉棒吧。
“哈哈,我看乌鸦都被吃得死死的呀。”我从镜子裡看见乌鸦夺回主动权,他抓着小恩的头来回往肉棒的方向,俨然把她的嘴当作自慰套在爽。
“才没有咧。所以你们现在要去哪呀?”Mini娇嗔地问。
“嗯?喔,不知道耶,才刚走出来,还没讨论。”我差点忘了乌鸦刚刚编的谎话。
小恩被我干得下半身扭动不已,原本大开的双脚反勾住我的屁股,想要我干得更深。
“嗯……好啦,不吵你们,不要喝太多唷。”Mini迟疑片刻,猜想应该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查勤还是要叫乌鸦回去。
“OK呀,妳等一下。”我把手机推回给乌鸦。
“嗯,宝贝,好,我知道,妳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妳今天打工也累了吧,早点睡。”乌鸦一面温柔地哄他马子,一面强硬地用肉棒塞满我马子的嘴。
Mini无法参透话中真意,乌鸦说很快就回去,意思就是说等他爽完再回去。这个笨女孩竟然也没听出通话背景裡是汽车旅馆常有的水晶音乐。
挂掉电话后,乌鸦转头骂道:“靠北呀,还好没被抓包。”
我一笑置之,一扭腰就把肉棒往鸡掰裡塞。
“嗯啊……好深……啊……”因为鸡掰裡强烈的异物感撑满深处,小恩不禁失声喊叫,原本勾住我的双脚也自动张开。
“哈哈哈,这样才爽啊。”我顺势抓着她的脚踝,把双脚尽量拉开张成接近一字马的姿势。
乌鸦识趣闪到旁边看我干小恩,举起刚刚讲完还没放下的手机,拍下这副难得的姿态。
都已经干成这个状态,不用再管什麽几浅几深的技法,对于不是专业舞者而言,一般女人摆出一字马的姿势不仅让髋部的肌肉特别紧绷,如果肉棒够翘,龟头冠够突出,龟头根本有如直接用手指一般灵巧频繁地抠摩G点。
“啊啊……拱好勐……那边……啊啊啊……”小恩凄厉地尖叫,一听就知道她直上高潮。
我故意深插以后再往后退,鸡掰再怎麽夹也夹不住,大颗龟头拔出鸡掰口,发出带有水声如开瓶般“啵”地一声。
“啊──不要了……啊──”小恩求饶唉叫,一听就知道我跟乌鸦孰强孰弱。
只要肉棒够硬够粗,这种拔法让龟头冠应着上翘的角度,粗鲁地刮过G点,龟头再强行突破鸡掰口收缩的肌肉,拔出的那一刻让女人感受夹不住的失禁感,继之而来的是鸡掰被撑开后鬆弛的失落感。
小恩湿的一蹋煳涂,鸡掰周围和我的肉棒上都是抽插后后的精液白沫。
我故技重施,深插到底再用大颗龟头开瓶鸡掰,故意重複好几次,整得小恩高潮迭起,身子像在跳电流舞一样扭动。
“啊──喔啊──救……拱……噫啊啊──”房间迴盪着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低起伏的疯狂叫床声。
“干,你马子被你干到爽死。”乌鸦看得胀红了脸,一手紧握着龟头以下的肉棒部位。
“啊──爽啊……爽死掉了……喔啊──”小恩也是爽到脑袋空白了,听到什麽就说什麽。
“哈哈,不好的男友只会带妹住套房,好的男友让她上天堂啊。”我想起刚刚在车库裡想到的话。
“哈哈哈,靠北喔,你还不是都有。”乌鸦狂笑不已,顺便吐槽我以前的把妹事蹟。
“好不好要问她才准啊。”我一反深插再硬拔的方式,直接深插到底摆臀扭动,让龟头绕着子宫口周围摩擦,“怎麽样?
好不好啊?”
“喔啊……好……好啊……”女人被干爽就像鹦鹉,你说一就是一,要她说什麽没有不从的。
“好啥小啦,干。”我一如拷问般重力顶撞子宫口,龟头的触感就像压着翘起的奶头撞进F罩杯的奶子。
“啊啊──好爽啊……鸡掰……好麻……”小恩爽到答非所问,引起我跟乌鸦一阵大笑。
“哈哈哈,问妳男友是不是好男友,妳只顾着自己爽,哈哈,我会笑死。”乌鸦嘲笑着说。
“啊……好,好老公……嗯啊……”小恩在淫叫声中支支吾吾地说。
“靠北,我是好老公,啊妳刚刚叫的是谁?”我要追究小恩刚刚喊乌鸦老公要她内射的事。
小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马上就接着我的话喊着:“大懒叫老公……喔……你是我的……大懒叫老公……啊……”
“哈哈哈,干,听到没?”这还差不多,该是给她一点奖励的时候。
我把小恩的两脚勾在手肘上,然后环抱她的肩膀,下盘一用力就从床上站起,毫不留情地快速摆动腰臀,小恩承受粗大肉棒像撞钟撞得她子宫开花。
“干,出绝招了喔。”乌鸦惊叹我站在床上的火车便当招式。
“啊啊啊……麻……麻麻……喔啊啊……”小恩尖声哀叫,到底是在叫妈妈还是说不出话来我也搞不懂。
“喔喔喔,哈哈哈,干死她,干爆她,干!”乌鸦一脸禽兽表情,异常兴奋地吆喝。
“磅磅磅磅磅磅磅”时间不容间隔的激烈撞击声甚至大过她的叫床声,我很久没干得这麽起劲了,果然还是要多P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