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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科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这么轻易被你找到了。朱队长,你先跟我说说这个米纳情
报员怎么被你给盯上的?也好让我们科检讨一下工作中的过失。」
「科长说的极是,朱队说说看,我们学习学习。」王童这时也接上了话头,
他是林珍娜手下行动一科二队的队长。
朱队长油嘴一开,故事就来了,「不瞒林科长和王队长说,我们很早就知道
米纳的联络员在北边边境上活动了,我强哥一直叮嘱我要把这条狡猾的鱼给逮起
来,我和队里的弟兄们通过排查各种信息,排查了近两个月,终于让我找到了线
索。这事,林科长,您说巧不?这个姓陈的间谍刚好喜欢寻花问柳,一个相好的
娼妓把他给举报了,我那个喜欢啊,这不就是我一直盯着的嫌疑人吗?经过我暗
中仔细摸底,林科长,果然不错,这不就结了么?哎,他可真狡猾,确实很棘手,
抓不住呢还真不怪你们一科。」
他东打一耙,西插一柳,话中实实虚虚,难以捉摸。其实说了这么多,只有
一句是事实。大约在一个礼拜前,有个妓女来举报发现了一个间谍,朱队长暗中
一查,居然查到了一个来回米纳的联络员。原来这个来举报的妓女有一个姓陈的
老相好,是米纳的情报员,负责在边境打通关节走动来传递情报,妓女勾搭上了
一个有钱人,被姓陈的发现,挨了一顿打,一气之下就来特务局举报了,正是行
动二科一队接待的。所以朱队长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获得了这么一件大功劳,这纯
粹是运气偶然。
「这小子还真是狡猾,我们跟了他好几天,神出鬼没的,还差点被发现了。」
王童不失时机地插上话,在科长面前表达一下自己的存在和劳苦。
林珍娜的凤目在朱队长肥胖的脸上打转,虽然刚凶了他几嘴,眼中流露的神
色却比对小个子王童柔和不少。这个胖子油嘴滑舌,狡诈奸险,但林珍娜自认有
信心驾驭他。她故作感慨地道:「朱队长立下了大功,鲍强自然乐坏了。话说,
你在阿强手下可真有点屈才。哎,我们科怎么就没你肥佬这样的能人!」
「科长说笑了,您这么英明神武,处里谁不知道啊,强将手下岂有弱兵。就
像你们科,那个鲍科长夫人的能力,那更是全局都有名的。呃,不……当然,我
指的是……是在她那个级别上……」他自觉失言,生怕林珍娜听了不高兴,说话
就有点不连贯。鲍强的老婆舒悦,不但武艺高强,能力出众,还是一个有名的美
女。舒悦是局里出名的红人,并非久居人下之辈,所以林珍娜对这个得力干将并
非完全没有提防之心。朱汉波又转头看向王童,道:「像王队长也是出色的人物,
所以,我就把这事告诉他了。以我对王队的了解,只有他才能把这事办得妥妥当
当的。」
王童见朱汉波夸赞自己,喜上眉梢,洋洋自得。他和朱汉波认识多年,在一
些行动中多有合作,平时经常在一起搓麻将打牌,是对好基友。鲍强勇而无谋,
好色贪财,平时对科内的事基本交给朱汉波处理,家里如花似月的老婆不抱,成
天泡在温柔乡里,朱汉波表面强哥长强哥短,实则对他不满,行动二科科长的位
置他垂涎已久。现在他偶然之中得到了米纳间谍的重要情报,这么大的一件大案,
怎么能被鲍强凭空所获,所以与王童一合计,就准备作个投名状让给与鲍强不和
的林珍娜,借手强援上位。
林珍娜对这些干系自然门清,她在想怎么更好地控制住胖子,让他变成自己
手中的工具,永远被自己控制,来扳倒鲍强,以后可能的话,在对抗汪雪梅的时
候说不准还能用上。她笑道:「肥佬,你把这事交给王队,小心被你的强哥抽筋
剥皮。」
朱汉波知道林珍娜要试探自己效忠的决心,故作激动地道:「阿强要对付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