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蠕动,把我射进她嘴里的精液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小嘴仍旧吸
吮着龟头,好像不把最后一滴精液吸出来就不甘愿似的。最后,小女孩吐出阳物,
香舌不断地舔着棒身,认真地做着后续的清洁工作。
我瘫软在地,良久良久才回过神来。发现可爱的小女孩正伏在我的怀里,双
目微合,像是享受着我怀中的温暖,像是心灵有了依靠。我望着她红彤彤的脸颊,
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小女孩身子一颤,挣开双眼迷离地望着我,轻声说:“我的白马王子!”
“我不……”我猛地住口。人家都给你那样了,你还说不是?转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EmmaLenkkeri。”
“艾玛?”
“艾玛,我是您的小艾玛。您是我的白马王子……”艾玛喃喃而言,口中呼
出的白雾隐隐有一种女儿家的香气。我用力嗅了几下,伸手摸一摸艾玛的脸——
好凉!我这才想起这冻死人的天气。要不是有大树遮挡,我们早就成了雪人!当
下站起身来,将挨在我怀里的艾玛微微推开了些,问道:“你家在哪里?”
“我不回家!”艾玛打个个寒战,“我不回家!!”艾玛花容失色,“我不
回家!!!”艾玛的眼泪姗然落下。
“好好好,不回家不回家。”我心中涌起怜
意,拉着她的手走上大街。好凉
的小手!我的目光落在她冻得发青的小脚上,连忙蹬下鞋子,单膝跪在雪地里给
她穿上。艾玛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侍,两滴清泪迎着冰雪落下。
这一刹那,我心中涌起一辈子好好保护她的渴望,脚下的冰寒似乎也不当一
回事了。
教堂响起了午夜的钟声,艾玛躺在柔软的鹅绒被里,沉沉睡去。我坐在躺椅
上,看着艾玛俏丽的面容,又想起了我和撒旦的和约……
“你根骨上佳,嗯,正好做我的继承人。呵呵,呵呵,想我撒旦辛苦几千年
斗不过耶和华,却在这继承人上胜他一筹!”
“撒旦?扯蛋吧你!”迷迷糊糊的我被人弄醒,心里不爽至极点,“我连上
帝的生日圣诞节都不过,理你撒旦个鸟?你要是牛魔王,我或许还会爬起来看个
希罕!”
“哈哈哈哈,果真是谁都不买账的主儿,和我的性格一模一样。起来起来,
快拜我为父!”耳边一声炸响,惊得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错不错,很有潜质啊,还没见过我,就知道裸睡。咦……”
我还未出口的怒骂被他这句长长的“咦”和火辣的目光顶了回去,慌忙用手
掩住下体,心中骂道:“老玻璃,干嘛盯着我的看!”
“作为魔鬼的继承人,这么小的鸡巴怎么行呢?”撒旦右手挥舞几下,我的
下体竟然明显地长粗长大,从手中露出好大一截,遮是再也遮不住了。
“我靠,你真能……”用手在大腿根掐了一把,我在疼得龇牙裂嘴的同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