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生日2(2/2)
孟成方看了看妻子，满面愧色地要开口，孟雨指着衣柜说：“家里很少爸爸的东西，也不用收拾了，从今天开始爸爸不要回来了。”
“你…算了，吃点东西吧。”孟雨牵着他往美宜佳便利店去，两人买了两碗冰淇淋在玻璃窗前的吧台桌椅上吃了起来。
“不吃吗？关思明说你最喜欢吃这个牌子。”
“爸爸从这个家出去吧。去到我和妈妈看不见的地方。”
“孟成方？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赵月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你答应过我什么？一切等她高考。你就这么自私？啊？还敢把人往这带？天底下没地方给你两了是吗？”
周词愣了一下，随后凑过来轻轻吻她的额头，说：“对，特别喜欢你。”
孟雨放下冰淇淋，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时候，我不是寻求你的认可，你要说，对，我特别喜欢你。”
孟雨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后面不要说了。”
妈妈知道爱人背叛家庭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的呢？也是痛到四肢发冷，不想说话吧？那周词呢？
赵月坐在床边哭了起来，这个强势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在丈夫犹疑的眼神里变得绝望。
孟雨觉得头很痛。里面吵了半夜了。
果然人在极度痛苦的变故时，会变得很冷静。她推开父母卧室门的时候，里面的人难得默契地立刻沉默。
孟雨一边吃一边还在抽噎。周词突然说：“你刚刚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
一阵耳鸣过后世界只剩极静，孟成方艰难地叫出了女儿的名字：“小雨。”
周词噙着笑，点头说：“嗯。”
孟雨掏出手机，给赵月打电话。那头妈妈只是喂了一声，就听见女儿痛彻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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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喂了一勺冰淇淋蛮横地塞到他嘴里：“闭嘴。”
周词起身去拥她的肩。
他好像永远都是淡淡的，甚至面无表情，不高兴也不生气。从认识以来好像都不会发泄情绪。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赵月才听见女儿房间的动静，孟雨已经烧到睁不开眼。踉跄把女儿抱进车里的时候险些摔倒，手机里收到孟成方发了信息来说房子卖掉之后跟她协议离婚，抽时间谈谈。
却很平常，见孟雨哭得厉害，一边给上下抚背顺气，然后掏出上衣口袋书包里的棉花糖递给她。
孟雨在夜里发了烧。浑身又滚又烫地，哭哭啼啼地说胡话。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吃糖，呜呜——你不知道生气啊。”
孟成方走了。
这时候一男一女手拉手推门进了来，孟雨回头看了一眼，是孟成方，女人却不是赵月。
不要脸三个字不足以说出眼下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在没点开微信之前，赵月甚至还在心存幻想他是来给这个家悔罪和道歉的。
孟雨意外的没哭。她恶狠狠地看着孟成方和不知所措的女人一眼，然后又抬头看看周词，他环抱着她的头，听见孟雨轻快地哈了一声又点头，“我爸？”
掩面蹲坐在沙发边上。从给赵月打电话那时候哭了一阵，后面没再掉眼泪，她甚至不想说话。
她扑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姐帅吧。特别喜欢我吧？”
“特别生气。”周词淡定地回答。
她实在太好笑了。
“小雨，妈妈…”
孟雨跳下去椅子朝收银台去一边说：“天凉，我们吃点关东煮吧！”
周词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