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有一粒最靠近小穴洞口的圆滚滚
的葡萄滑了出来,骨碌碌的在地上滚远了,还好没人看见。
这也是一家西餐厅,萍姐总说我『崇洋媚外』。但每次她这幺说,我都反击
说你见过中国文化底子这幺好又崇洋媚外的人吗?萍姐总是又气又爱又怜的白我
一眼。萍姐要拿出来被我制止了,我说刚放进去不着急。
这一顿饭萍姐吃的心慌慌的,我吃完自己的她的才吃完一小半,一推刀叉说
吃不下了。剩下的一大半都被我替萍姐解决了。
这时我说姐可以拿出来了哦。长长的桌布成了我们第二次漂亮的掩护,萍姐
皱着眉,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在桌下窸窸窣窣的摆弄着,把余下的五颗葡
萄从阴道里取了出来,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碟里,害羞的推给了我。
好性感的葡萄!用手每拿起一颗,都有粘连的爱液挂了下来,晶莹的葡萄更
加亮晶晶,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无与伦比。我含在嘴里品尝着,淡淡的鹹味,许
久都舍不得咽下去。最后一颗喂给了萍姐,尽管她非常不乐意,还是被我喂了一
颗,就像服毒一样吃了下去。
萍姐回车的路上都撅着嘴,就像个生气的小姑娘一样,可爱极了。
快到萍姐社区的时候,萍姐让我下车,因为社区的保安与她很熟。她开车先
进,我自己走了进去。对于我这幺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普通的要命,保安
连多看我一眼的愿望都没有。
来到萍姐独门独栋的房子,敲了门,萍姐开门让我进去。在门廊里照样是一
个熊抱,一个长长的深吻。
萍姐的儿子大学已经开学了,现在是她自己住。
我抱着萍姐,吻着她一路到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剥了个精光。我分开萍姐
的双腿插入时,萍姐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她的腿交叉着盘着我的腰,
紧紧的抱着我,承受着我一次一次猛烈的撞击。
很快,萍姐就泄身了,香汗淋漓的她下身一股股的收缩,夹紧着我。
我的耐力很好。我没有放过萍姐,站起来,让萍姐勾着我的脖子,双腿盘着
我的腰,我托着萍姐的大屁股,在空中托举着她的身体,用一个她从来没有用过
的姿势做爱。
她的每一次落下,都狠狠的撞在我的阴茎上,全根没入。萍姐全身的重量都
砸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萍姐的喊声都语无伦次了,看似无力的玉臂把我的胳膊
勒得紧紧的。
我的节奏也没有太快,每一次托起来,萍姐都会咬紧嘴唇发出「嗯!」的一
声,然而当身体落在我的阴茎上时,这声音立刻会变成销魂的「啊!」
萍姐疯狂的吻我。
过了没太久,我就把萍姐放回到床上。把萍姐美丽的丰臀翻过来,用后入的
方式把满满的精液灌进了萍姐的深处。
事罢洗澡,我让萍姐穿上了一套雪纺的长裙,很有波西米亚风格的那种,特
别优雅,有点像婚纱。
我拉着萍姐来到客厅,单膝跪地,掏出戒指,对萍姐说:「姐,嫁给我吧。」
萍姐也知道这是我玩的一个情趣游戏,捂着嘴笑,笑的身体都在抖。但笑了
一会就变成哭,双手捂着脸的大哭,哭的身体颤抖。
我扶着萍姐坐到沙发上,揽着她,安慰着萍姐。萍姐一边哭一边叫着我的名
字:「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萍姐深深的动情了,她想起自己不幸福的过去,对比之下,实在太伤
心。我一边道歉一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和脸。
过了很久萍姐才不抽泣,侧躺在沙发里面,什幺都不说,枕着我的胸膛。
直道相思了无益,何妨惆怅是清狂。
(五)与45岁美熟女的曼妙携行
时间是一条单向流淌的河,踏入其中,留下足迹。无论你哭过笑过,恨过爱
过,你的过往,都塑造了今天的自己。
青春的沼泽里,深浅不明,萍姐就是一个温柔的带路人,用她的温柔,抚慰
着我的创伤。爱上熟女姐姐,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个男人喜欢成熟或是乖巧的女
人,先天基因以及成长经历就已决定,与他人无关。
萍姐是一个明媚的人,平时与人说话也总是浅浅的笑着。与其他高冷的OL
不同,萍姐一直是一个甜美的形象。
她常说自己要做一个明媚的女子,优雅地老去。这句话用英文说更加传神:
I gg grfll。性格明朗的人通常也是善良的。
有一个雨天,我们在外地散步,遇到一个因地滑摔倒在地的骑摩托车的人,
头摔破了,躺倒在地痛苦呻吟。路过行人纷纷绕路,这年头,多管闲事并非明智。
萍姐凑了过去,我拉也拉不走。萍姐拨了2,为摩托车手撑着伞,一直
等到救护车来。我后来说你不怕那人讹上你吗,萍姐依旧浅浅笑着:「怕什幺,
姐是律师呢。」
我曾送过萍姐一副耳环,附上我手抄的余光中的诗:『我就会赠你银耳坠,
荡在玲珑的小耳垂。守住珍贵的红靥涡,像对辟邪的小守卫。守住唇边的浅浅笑,
和你眉下的好风景。不许时间的间谍队,布下细细的鱼尾纹。或是额上的隐隐沟,
将你的妩媚暗暗偷。哦,我就会赠你银耳坠。』
萍姐十分喜欢,从此这副耳环经常荡在萍姐耳垂,取代了她的珍珠耳坠,替
我留住她的妩媚。她说:「小家伙,很会哄女人喜欢啊。就凭你的才情,不怕追
不上你喜欢的女人。」
我们常自驾游,每次出门,我都要萍姐带上至少一套旗袍,素衣缃裙,峨眉
淡扫,纤腰盈盈,乳峰高耸,玉臂翘臀,优雅风情的仿佛融入了风景。
一个周末,我们照例结伴出行,双宿双飞。
酒店附近是一个很大的公园,人工湖假山错落有致,中国式灯柱绵亘两旁,
很是漂亮。晚饭后我们出来散步,萍姐穿的是一套粉色旗袍,半高跟凉拖,非常
妩媚。我们走到一个小山坡的亭子上,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公园,后面就是公园
的围墙,行人寥寥。饭后遛弯的人们三三两两的绕着湖边散步。
亭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在后面看着萍姐美丽的身段,心想这是个野战的好
地方。我一把拉过萍姐,她哎哟了一声,肥臀坐在我的身上。我轻轻的说:「姐,
我想了,我们就在这来一次吧。」
萍姐从我怀抱里挣扎着要出去:「小坏蛋,不行,你不怕有人来啊。」
我说:「姐,不怕,这里没几个人,上次天比这亮我们还做过呢,我会注意
看四周。」
萍姐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还是我软磨硬泡,从天时地利人和上去分析,
告诉她这是个野战的绝佳场所。萍姐终于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我本来想把萍姐推到在亭子边的栏杆上,从后面进入,但这个姿势太过于狂
野,真来人了收都收不回去。最终我坐在亭子的凳子上,萍姐褪下内裤放到包包
里,面对面的骑坐在我的大腿上,扶着我的阴茎,徐徐进入她的蜜穴。这个动作,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女孩骑在男朋友身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