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腾了半天,总算理顺了手,没有编得歪歪扭扭,他甚至按照步骤把辫子成功扯蓬松了点,本来就不大的脸彻底显得跟巴掌一样小,有种清冷的纯真感。
“怎么样?”
他得意洋洋地把镜子递给林青末,“我的手艺确实还不错吧?”
“嗯。”
这次确实大有进步。
“真好看。”
陈因坐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他,非要他拍照留念。林青末已经习惯了,拍了几张自拍,又按他的要求把两个人都放进镜头拍了几张合照。
最有感觉的是有几张正好拍到了帮他摆弄辫子的手,突出的指骨和深一度的肤色显得很有张力。
他对构图还是很有要求的,挑了几张好看的发给自己,退出去把其他照片都删了。
“删了干什么?”陈因坐拿回手机在相册里翻来翻去,看着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六张照片。
“其他的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末末怎么拍都好看,”他嘴上反驳,动作一气呵成复原了刚刚被删除的其他照片,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又忘记回收站了。”
拿他没办法。
“别弄我了,快去洗你的澡。”林青末瞥过眼不看他,语气里一股自己没发觉的娇嗔味。
陈因坐屁颠屁颠走了,还不忘捞上手机。
他的手机相册里除了拍一些学习资料,大多数都是林青末的照片,或者两人的合影,这是明面上的——私密的相册里偷拍过怎样的风景,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陈因坐一张张放大看刚刚拍的照片,就算是连续拍的几张,面部肌肉和眼神转动不同也显得各有各的可爱。
他心里甜蜜,又抓耳挠腮地想炫耀,遂打开微信骚扰发小。
—你在干什么?
对面倒是秒回:
—怎么了?
—你怎么不问我在干什么
—哦,不感兴趣
陈因坐百折不挠,想秀恩爱的劲头完全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被打扰,精挑细选地手滑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放了五秒就矜持地撤回了。
—我在玩老婆
“我操,神经病啊!”
大洋彼岸的公寓里,一个男生忍不住大声咒骂。
然后陈因坐就不再关心回复,也不管发小心情如何,顺手把手机搁在台子上,脱衣服洗澡去了。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林青末还顶着一头辫子没拆,趴在床上看手机,可爱得不行。
陈因坐有心闹他,小心翼翼地绕到后面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脚腕。
林青末鱼儿似的动弹了一下,没挣动,别过脸瞪他。
“吓我一跳。”
他的拇指摩挲着凸起的踝骨,笑着说:“房间里就两个人,有什么好吓的。”
林青末被他弄得痒,不住的往里蜷腿,陈因坐松开他,利落地爬到他身侧躺下,问他:“下周假期什么安排?”
“不知道。”林青末摇摇头。
三天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陈因坐计划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试探着开口:“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