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误会与解释/玩N肚脐交(4)(未全垒渣)(3/5)

剩下那洁白的后颈,萧景暄冷笑一声,将手伸进对方亵衣内,一路向下,抓揉着对方柔软细腻的胸口,烫热的手掌把司荨激地发出了声嘤咛,甜腻又淫荡,萧景暄忽视着身下早已硬起到鸡巴,熟稔地拽起那深藏的乳头,轻轻揉捏。

被这般亵玩,司荨额头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时时发出低喘声,面色红润地想让人咬一口。

萧景暄听见后,重哼了一声,翻上床,伸手就将人翻过身,快又凶地扒开那松垮的亵衣,双手重重地揉捏着对方的胸口,白皙细腻的胸肉从小麦色的手指溢出,涌上了点点红痕,萧景暄不敢弄太狠,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

黑暗中,身下低喘声连续不断,萧景暄低骂了一句,又含住对方的胸口,将那内陷的乳头狠狠拽出,一边吃一边用下身拱着对方肚脐处。

呵呵。

好兄弟。

最后,腥腻的精液味道开始弥漫在这昏暗的厢房,萧景暄低头,满意地欣赏着身下人的模样。

真美啊。

身上全是他的东西。

翌日。

一觉下来,我总感觉身体有些沉重,还有些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尤其是肚脐眼那里,又麻又疼,难道是睡姿不对的原因?

洗漱更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身上还莫名多出来了好些红色痕迹,看起来像是被虫咬的,前几天明明睡的还不错,也没见身上有痕迹,虫子这是又回来了?还搞潜伏期呢?

果然,虫子无处不在,啊,好痒,真是又痒又痛。

看来晚上要在房间多烧些艾草,挂些香囊了。

穿好衣服后,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轻不重,意外的沉稳,转头看去,发现是狗男人,只不过对方与平日有些不大一样。

狗男人一副吃饱饭餍足的模样:”起来了?”

有些怪,看着有些不爽。

“昨晚你回来了?”我点了点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狗男人居然有些沉默:“嗯。”

见他这样,我不爽地询问:“昨天有虫子咬你吗?”

狗男人轻笑:“虫子?”

“没有。”

噫,凭什么虫子不咬他!

我恶狠狠地看他。

狗男人悠闲地坐到茶几旁,慢悠悠地拿起上面摆放的水壶,边倒边问我:“你被虫子咬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它怎么钻的,胸上都有,这年头真是的,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

狗男人举起茶杯,眼神似笑非笑,没有言语。

我:“别喝了,这是昨天的过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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