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喜的小孩(2/5)
于昙用小指挠了挠耳朵,当做没听到似的往前走。
纪目长心里比吃到了糖果还要甜,能被纪淮理的眼睛注视着,就已经足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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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地沉默片刻,她接过了这杯冷掉的咖啡。
不用想,纪淮理都知道是林微澜那烦人精发的。
鼻梁上架着一幅亮银色边框眼镜,出于工作需要化上了很淡的妆,。
没想到走了都还要被追问,碎嘴子比不说话的纪目长讨厌一亿倍,她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嬉皮笑脸的男生,“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纪淮理顺手在水龙头下把杯子洗干净摆好。
纪淮理随意一抬眼,刚好对上纪目长落在她脸上的灼热视线,却在相碰撞的瞬间回避似的拧过头望向窗外。
最近她尝试独立去和其他企业谈合作,过程固然是很辛苦,但结果还算令人满意,至少董事会的老头没再对纪德中把她安排进公司的事喋喋不休了。
她唇边扬起些许笑意,又顷刻间消散,等纪目长再偷看回来,还是那张习惯性面无表情的脸。
片刻后“噔噔噔”地急促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说完话没再分心去看他们的反应,哼着小曲照常踏上回家的路。
纪目长话里邀功意味不明显,但她眼
果不其然,于昙刚到门口,正撞见纪目长神采飞扬上车的场景。
“那辆车不是最近出的新款吗!听我爸说好几百万来着!”
确实是,平常她除了脸、腰、腿,很少细看自己的手。
“小纪同学,你是不是太粘着你姐了点?”
普通姐妹之间可能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或许因为她自己是独生女才少见多怪。
“不错,就是有点甜了。”
“啧。”
往常是张姨帮她冲好端过来的,今天怎么不见她人。
纪淮理随手点了个表情包发出去应付她,转头对着自己的手观摩起来。
“差不多了,陈秘书在做收尾工作。”
“张姨?”
“张姨说姐姐平常九点就写完作业了……”
“姐姐,你手上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吗?”
连短暂的吃饭时间都在寻找优质的咖啡豆。
听起来很怪,但确实是她的习惯,不喝就睡不好。
说完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抱怨,她赶紧把话补上。
她又喊了一声。
这样的异状,只有可能是因为要见她姐姐。
纪目长下巴搭在座椅靠背上,透过后视镜安静看着里面的纪淮理。
但话又说回来,这么久的时间里她也曾经有幸……呸,见过纪目长姐姐几面,真得把她都看呆了。
纪淮理有个宅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习惯,睡前要喝咖啡。
纪淮理直着身子垂眼看向她两手端着的没了热气的咖啡,一层淡淡的油花漂在上面。
“姐姐今天辛苦了!”
“有吗?”
她决定明天开始见到林微澜也喊她林大小姐,阴阳怪气的。
“晚安姐姐!”
以后要记得把手也加到保养项目里。
“嗯,晚安。”
“我明天回少放点糖!”
纪目长情绪高涨,字都不认识两个就开始学着用咖啡机。
纪淮理摇了摇头,毕竟是她身上长的,好看实属正常。
照片上她的左手放在作业本旁边也入了镜。
于昙闭目扶额,他们背后议论的自闭学霸分明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姐控。
“姐姐,我冲的咖啡!”
当她再打开门,走近楼梯扶手俯瞰着楼下,繁杂的衣物和工作的人都已经撤走了,只留了客厅淡淡的灯光。
总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不同的观察角度,譬如于昙就从没发现纪目长家里换过车,统一默认为黑色出租车,反正作用只是接送她放学。
; “纪大小姐手长挺好看啊”
“我家?我爸企业上班,我妈咱们学校老师啊。”
她耳朵里听到消化理解的和于昙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是南辕北辙,嘴角不值钱的笑一直下不去。
纪目长没这么觉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只和姐姐有一小时不到的相处时间,于她而言实在是非常短暂,所以凡能提前做好的事,她都不会拿回家再准备。
不过能帮上纪淮理一点点事她都会挤破头去做。
“哎哎哎,你不是她朋友吗?是不是只要跟在她后面拍拍马屁,她随便洒洒水都够你潇洒好一阵子了?”
桌前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了十的数字,她连着写了几小时的作业,已经堪称高效。
纪目长仰着头神色紧张的观察她的反应,张姨说蛮好喝的,希望姐姐不会讨厌……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纪目长拎着包就闪现到了教室门口,速度之快刷新了于昙对她以往的认知,她总觉得纪目长是树懒成精,做什么事都慢吞吞。
纪淮理走进厨房只见咖啡机已经洗好放进了橱柜。
“你不知道啊?她前几天校服里的内搭也是奢品当季新款啊,我在杂志里刚好看到过。”
“嗯,我姐姐对我很好。”
那是于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纪目长行为暴力。
“我学校的朋友家里有种植园,说要送我一些利比里亚豆。我下午也下单了新的阿拉比卡豆,等到了我再试试新的组合,担心姐姐你总喝一种会腻,换个口味。”
摸着有点冷了她有点委屈地跟纪淮理解释。
纪目长看起来是刚刚睡醒,眼睛睁开了也还有些迷糊。
“有啊。上课成了纪目长的死党。
白白细细的,除了右手有常年握笔长出的薄茧外,其他地方都很完美。
不知道他从哪来的别人一定会知道他家庭情况的理所当然,于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家专职做乞丐的呢。”
或许是因为夜深,纪淮理的眼神也不如白天那样清冷淡漠,晕开了些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