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子,管事就站在他身后。
“小公子,府主大人可说要几个时辰?”
“两个时辰。”宣景止跪在台上低声说道。
“请小公子跪撅起来,双手掰开奴臀。”
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条鞭子,抽在宣景止膝盖边儿的木板上。
意在警示。
他并不会真的打宣景止。
宣景止下意识的看了看一楼无数的人群,咬了咬牙,还是按照管事的命令,摆好了姿势。
把将将要打烂的后穴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看不到后面,但是就感觉几乎整个一楼的人都在观看他的后穴。
“小公子,晾穴的规矩与您说明白。”
“晾穴规定时辰之内不可擅动,不可勃起,不可出声。”
“每一刻钟会有侍奴给您的奴穴洒上一遍盐水。”
“您明白了吗?”
“明白了。”宣景止应道。
“好,还有一点,如果有客人感兴趣询问您为何这样做,请您大声如实回答。”
“是,奴明白了。”
管事嘱咐完之后,就回到刚才站立的角落继续站岗了。
奴府每次接客几乎所有管事都要下来在固定位置站岗的。
一是监督侍奴服侍是否尽心,二也是随时应付客人可能出现的投诉。
管事刚走,宣景止就感觉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屁股上,自己的后穴上。
“你这奴隶,在这儿做甚?”
不过多久,就有一道声音在宣景止的背后发问。
“奴犯了大错,主人赏奴十鞭子,晾穴稍作惩处。”宣景止几乎羞愤欲死,但还是按照规矩回答了。
不到一刻钟,就有了四个人询问他。
好在是,只是问问,并没有其他的话,更是没人上手。
奴府的客人都很规矩。
一刻钟到了,有还不能伺候客人的小侍奴端来一杯盐水,和宣景止告罪一声,浇在了宣景止的后穴上。
本就要打烂的穴沾上了盐水,宣景止疼的想跳起来。
但是,他紧紧记得刚才管事说过的规矩,强行压着自己的冲动,继续跪在原地保持姿势。
宣景止更加清晰的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主人要他掰开屁股像最不要脸面的妓子一样晾穴,他就要乖乖承受这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