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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能坚强地夹住,砰的一声掉在铺满绒毛的地上,堵在里面的精液顺着腿根哗哗往下流,将腿根染的泥泞不堪。

“掉下来。”

他的骚父皇该接受惩罚了。

江乘风压着江柒在金丝铁笼里将墙壁上的一面春宫图全都做了一遍,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摆着从肉逼肏到嘴,精液多的射满子宫,连阴道都是吃不下的浓精,兜都都不住,肚子大的像刚显怀的妇女。

江柒哭的委屈,双手抓着铁笼想要爬走,“我不要了…你这个乱发情的畜生,管不住肉棒去找别人,再肏下去会肏死我的。”

江乘风性欲太旺盛,好像有永远发泄不完的精力,江柒两个穴都肏的抽搐痉挛了,肉逼糊满精液,江乘风还不肯放过他,抓着他压在身下肏,直接把江柒肏的两眼一翻,昏睡过去。

江柒满身都是精液,浑身上下浸满属于江乘风的肉棒味道。

江乘风抱着江柒躺到龙塌上,将白绫带子和银针取下来,跪在他两侧矮身舔吃肉棒。

一觉醒来,江柒就感觉到逼里抽插的手指,紧贴着后背的身后是男人炽热的身躯,浑身被热水浸泡着,昨夜的疲惫荡然无存。

“父皇醒来了,今天我们来做这些图怎么样?”

江柒看到屏风上的春宫图,又气又恼,真想掐死江乘风,“昨天晚上才做完的,你又要肏我?畜生都没有你这么能发情!”

“可这一切都是父皇赏赐给我的。”江乘风起身将江柒扣压在浴桶上,低声在他耳边说,最后一句话落下,肉棒就肏进了刚被清理干净的肉逼,“荡妇配淫狗,主人这么骚,狗东西不乱发情怎么能够伺候好主人。”

江乘风压着江柒将剩下的所有姿势全都肏弄了一遍,等江乘风的欲望彻底发泄完,浴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除了被顾予河保下的江乘风这一个皇亲血脉,其余皇族子弟全被江柒赶尽杀绝,而能坐上皇位的只有顾予河和江乘风,顾予河没有这么大的野心,一心只为辅佐江乘风,为了稳定朝堂秩序,江乘风的登基大典安排的十分仓促。

除了江乘风外出准备的时间,江柒每时每刻都会被江乘风拉着在龙塌上和金丝铁笼里各种肏逼肏穴,连吃饭都要坐在江乘风的肉棒上享用。

要是想小解尿尿,会被江乘风逼着肏尿在龙塌上,或者尿在江乘风的肉棒上,再被淋满尿液的肉棒肏进自己肉逼或者后穴。如果有感觉了,江乘风也会趁机尿在他里面,恶心至极。

要是想大便,会被江乘风亲自盯着,要自己揉着肉逼才被允许排泄。

江乘风心情好的时候,会拿出毛笔,让江柒摆出羞耻的姿势将画面画下来,大部分都是边肏边画,把肉棒肏进肉逼的细节扣的死死的,淫靡又色情。

兴趣来了,江乘风还会让江柒躺在塌上,张开双腿抱起来,用逼夹着毛笔顶画自己的色情图,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就会让江柒重新画,然后细数画错的次数,拿毛笔头肏江柒的逼。

被大肉棒肏惯了,毛笔头只能带来瘙痒点燃他的情欲,对于江柒来说确实是种惩罚。

挂在铁笼里的道具几日之内就已经用了大半。江柒浑身上下挨个地方都被折磨了一遍,阴蒂调教到触摸就能够硬,再捏几下就会阴蒂高潮,肉逼时刻都流着水,也因此,江柒不准穿任何衣服,要么用道具堵住流水的逼,要么就让水流出来。有江乘风在的话,这些骚水一般都是被他喝掉。

不知道江乘风给他用了什么,这两天奶子变得胀胀的,实在憋的不行就会流出奶汁。

江柒偷偷尝试过逃走,但还没有付出行动,就被江乘风发现扔在铁笼里,挂着倒刺的软鞭抽打在赤裸的身上,尤其是淫贱的奶子和两个骚穴,被抽打的染满血,睡觉的时候,两个穴里还要含着粗糙的麻绳。

再醒来江柒想跑也跑不了了,江乘风给他喂了药,彻底废了他的身体,连走路都费劲。

“父皇,你永远只能待在儿臣的身边。”

“自己是个婊子,要是离开了儿臣,谁还能满足的了你?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合该永远在一起。”

“明日早朝,父皇为了皇位费尽心机,这么久都没有做过龙椅了一定很想念吧,儿臣明天就带你去上朝。”

这个带,和这个上,就很有意味。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江乘风以身体抱恙为借口,让人在龙椅前加了一个深色的屏风。

江柒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被江乘风搂在怀里,瞥了一眼他坐的龙椅瞬间想起他昨夜说的疯话,脸上又羞又恼,怕被发现只能压低了声音吼,“江乘风,你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要在龙椅上肏一个男人吗?你他妈的还要不要点脸!”

江乘风盯着江柒不停翕动的唇肉,眸色深谙,凑上前一口吻住,右手不老实的伸到江柒的腿间,按在阴蒂上揉转,“下面都长了个逼,比肉棒的骚起来还会肏人,父皇是个纯正的男人吗?”

江柒被他揉的浑身发软,嘴里哼出声来。

与此同时。

大殿上,除去摄政王顾予河面无表情的盯着屏风的位置,其他朝臣分分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乘风吻离,掩唇轻轻低咳,沙哑开口,“众卿平身,朕今日身体欠佳,若有事众卿可直接道来,朕听着。”

“父皇刚才叫的声音有点大,要不是朝臣们的请安,父皇可就要暴露了,如果这里面有人熟悉父皇的声音,你说,他会不会提出把屏风挪开,看看父皇是不是正在被儿臣肏逼。”

江乘风又吻上江柒的唇肉,舌头伸进口腔,眷恋的舔着每一处,声音森森的,“可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看见父皇勾引儿臣,赤身裸体的露出骚逼让儿臣肏。”

双手搂着江柒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肉逼紧挨着肉棒坐,捏住臀肉揉捏起来。

江柒克制住要叫出来的欲望,“唔,不,我不要。”

外面的朝臣开始上凑,声音响亮,每一句都扇打在江柒的心头上。

江乘风也不知道听了没听,心思全都江柒这里,将他嘴里口津卷到自己口里,舌尖伸出来绕着莹亮的唇肉舔了一圈,一路往下舔到乳肉上,挑逗艳红的乳粒。

“那父皇就自己动手,坐在肉棒上,如果是我亲自来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父皇会不会肏哭在这里。”

江乘风松开江柒,独自坐好,眉宇间寡淡阴郁,一身龙袍穿的威严冷肃,除去跨间那块明显的凸起,禁欲的跟个性冷淡似的。

江柒可没有那个羞耻心当着那些多人的面被江乘风肏,而且江乘风肏起来太狠了,还不如他自己来呢,还能自己把控爽点,看起来也…有面子点。

江柒对龙袍无比熟练,轻易解开江乘风的腰带,撩开外衣里衣,将亵裤扒了下来,鼓掌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弹在他手上。

每一次看到肉棒的尺寸,江柒都得惊一次,也后悔的想要自杀重来,应该直接噶掉江乘风的肉棒才是。

原本给江乘风入蛊就是想让他欲火缠身,性情变得更加阴鸷冷厉,肏遍后宫美人,然后跟主角受来个撕心裂肺的虐恋。

结果这肉棒没用在那些人身上,全他妈的肏在他逼里了,真的是日狗了。

江乘风直勾勾的盯着江柒,嘴上不经意的回应尚书大人说的官员结党营私的问题。

江柒这里吃够了教训,选择乖乖跪好,将自己的肉逼扒开,手指缓慢的插进去肏弄开来,等手指染上水液,江柒对准翘起来的龟头缓缓坐上去。

啊哈…

江柒死死咬着唇肉没有叫出来,浅浅的耸腰抽插起来,慢慢将整根肉棒吞吃进去,不知道抵在了哪里,整个腿根都软软的无力。

他坐在肉棒上,双手攀着江乘风的肩膀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浅浅的抽插,自从身体废掉以后,他的体力太弱,江乘风肏他还好,他不用用力,但现在用逼肏肉棒,他要慢慢的才能撑得久一点。

每一次挺腰都是在折磨江柒,酸的要命,偏偏肉棒胀的越来越大,让江柒肏起来都变得艰难,感觉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可他还要忍住不能喘叫出来,痛苦的撑了好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乘风才开口退朝,让所有人离开大殿。

江柒一下子蔫在江乘风的身上,小口急喘的呻吟。

“父皇好棒。”

江乘风捧起江柒满口亲,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憋闷的欲望在一瞬间爆发,扛起江柒的双腿搭在肩上便横冲直撞的肏干起来。

刚才在众位大臣面前乱伦交媾所带来的背德感让江乘风兴奋的干劲十足,而这又是他们第一次在龙椅上交媾,江乘风比在寝宫里肏江柒还要激动,血液沸腾。

“父皇,我真的好喜欢,真想把你永远肏在肉棒上。”

真的好喜欢。

要爱死父皇了。

江柒当做没听见,视线乱晃没个固定的点,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差点还以为是幻觉,直接那人冷淡的开口。

“陛下。”

顾予河没有特意压低走路声,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上来的时候江乘风就知道了。

但江乘风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肏的更带劲,打桩机似的肏出残影,逼口蚌肉根本来不及迎合,套住肉棒吮吸绞住,阴道里的媚肉生出火热,肏的软滑多汁,敏感的骚点不断被高强度的撞击,隐忍到了崩溃点的快感沸腾上涌。

悬在半空的小腿绷直了摇晃,羊脂玉般白玉的肌肤上泛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和软鞭鞭打的伤痕,强烈的颜色对比,凄惨却又色情的像是在盛情邀请他人凌虐,粉嫩的趾头蜷缩成一团,可爱漂亮。

小肉棒在江乘风细心的调教下,比几个月前刚玩弄时硬的更快,几乎是在肉逼捅的全是汁水,就昂起头摆出一副要爆射的姿态,通身涨红暴起。

可没有江乘风的准许,江柒射不出来,一如当初江柒管控江乘风。

江柒被肏的大口淫叫,比顾予河出现之前叫的还要欢快,阴柔的脸上染满生香的情欲,模糊不清的望着顾予河的方向,像极了在招揽这个客人,“啊哈…大肉棒肏的好快…骚逼被肏的好舒服,水要喷出来了…主人,求你,快点肏射我……”

骚点再次被伞状大龟头顶撞,擦出密密麻麻的火花,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击高潮,逼口紧紧绞住肉棒骤然缩紧,水淋淋的汁水喷射出来。

江乘风注意到江柒的视线,笑意很大,微微直了直身体,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好让一旁的顾予河看清楚江柒的动作,“用手摸摸自己被肏的骚逼,把里面喷出来的骚水流出来,儿臣就让你射出来。”

江柒攀着龙椅的手颤颤的向身下探去,一只手虚虚的圈住插在逼口的硕大肉棒,拖住后面的两颗大囊袋,另一只手贴着肉身抠出逼口边缘肿了一圈的软肉,慢慢的插进去一根手指将逼口往外扯。

堵在里面的骚水瞬间顺着手指流出来。

顾予河站在一侧,神色淡然的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仿佛和正在交媾的人是个两个世界的人。

可下体早已顶出了一个帐篷。

他冷冷的盯着两人交合相连的地方,清楚的看到肉逼被粗壮的肉棒肏的大开,阴唇色情的流着汁水附着在肉棒的两侧。

那只细长的手指将肉逼撑开窄口的地方,他甚至看见了潮吹后堵在逼里的大股淫水是如何喷出来的,骚水流了很多,隐隐约约的瞥到深处的媚肉紧紧绞着肉棒,恨不得变成麻绳捆绑住诱人的器物。

顾予河的肉棒更硬了,隔着厚重的朝服还能看清楚肉棒生猛的形状。

江乘风瞥见顾予河表里不一的地方,裂开了嘴,重新压在江柒的身上,用舌尖舔吻江柒的脸,耳廓,脖颈。

如蛇信子游走,江柒情潮难抑,脸蛋通红比抹了粉还要艳,湿漉漉的眸子脸红情迷,娇喘连连。

江乘风空出一只手握住江柒的小肉棒按摩,肉棒往刺激着江柒射意的地方狂肏,“父皇,现在射给儿臣吧。”

一句话落下,憋胀许久的精液瞬间从精孔射出来,滋滋的射在江乘风的手心,肉逼也跟着又一次潮吹,前所未有的舒适爬满全身。

江柒脱力的躺靠在龙椅上,双腿也从江乘风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搭在龙椅两侧。

江乘风做爱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如果他能够怀孕,肚子里都不知道怀了多少种。

顾予河冷不丁的开口,气息明显不稳,“陛下,你该抽出来了。”

江乘风翻身抱起江柒坐在龙椅上,对上顾予河敌对的视线,“朕还没有射出来,摄政王这也太急了些,不如让父皇先帮你舔舔。”

在政事上,顾予河可以全方位辅佐江乘风。

但在江柒这件事上,顾予河必须要分一杯羹,那日被他故意促成的交欢让顾予河久久不得忘记,连做梦都是重复着那夜发生的事情。

可他不过是帮江乘风忙碌十几日,先前还狠毒残忍的帝王如今却变成了只会张开腿让人肏的柔弱妓子禁脔。

他知道江乘风是什么人,也见过江乘风画的那些春宫图,得知江柒失踪,顾予河便猜到人被江乘风关起来,说不定就关在床上,张开一双腿任由江乘风索取,连忙于政务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到江乘风将江柒压在身下的场景。

“父皇,帮摄政王舔舔他的肉棒。”

江乘风最喜欢喊江柒父皇,因为父皇二字已经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情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干的是乱伦的勾当。

彼此都是对方最亲近的人,就应该交融缠绵在一起,彻底成为一体。

江柒抬头看了眼顾予河,正好对上他低下来的炽热目光,烫的他浑身都好似已经被对方奸淫着,他下意识的开口拒绝,但顾予河站在他面前,眼中突然升起来的冰冷盖过盛情的欲望,下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强硬的抬高,疼的他表情狰狞。

江乘风听到江柒不愿意给顾予河舔,心下欢喜,面上却一副阴狠的模样,掐住他的肉棒,森森开口,“父皇又不乖了。”

“唔,我舔。”

江柒只好乖乖的拨开顾予河身上的衣物,粗硬的肉棒刚掏出来就弹跳在江柒的脸上,结扎青筋怼在白皙的皮肉上狂暴跳动,鼻尖满是浓郁的腥膻味,马眼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

顾予河的肉棒尺寸也惊人,虽不及江乘风因为情蛊胀大一倍的肉棒粗,但他的尺寸也是一众大屌男中天花板级别的。

江柒稳固的坐在江乘风的大肉棒上,屁股紧挨着肉根,手里捧着顾予河的两个囊袋,伸出舌头舔弄狰狞的肉身,从根部滑到头冠,用舌尖抠了抠马眼,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将上面的粘液说吃干净,便一点点往里面吞咽。

等肉棒塞满口腔,江柒捏着囊袋缓缓抽插起来。

嘴的包裹感很舒适,顾予河低低的闷哼一声,十几日没发泄过,被江柒用口腔舌头挑逗的血液暴动,低头看着江柒埋头给他吃肉棒的样子,汹涌的欲火在缓慢的抽插下根本发泄不出来,憋胀让他的理智顿时丧失,那副虚伪的触不可及一瞬间崩塌。

顾予河扣住江柒的后脑勺,挺腰疯狂在江柒嘴里抽插,捅肏的嘴合不上。

江乘风也抽动起来,肏了一会儿,豁然掐住江柒的细腰站起身往前顶肏。

江柒整个人被肏的往前撞去,嗓子眼一下子被龟头肏开,粗壮的肉棒径直肏进更加狭窄的喉咙,仰起来脖颈能清楚的看到撑大的喉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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