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入梦()(3/8)

:“这些妖……神兽,是真实存在的么?”

“怎么可能……”谢玉轻蔑一笑,“不过是人们对于远古蛮荒的臆想罢了。不过这些古时流传下来的图卷倒也算奇雄yan富,偶尔看看打发时间也是可以的。”

谢玉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谯知微克服了心里那gu怪异之感,便当作猎奇读本看了起来。图绘旁边还有注解,谯知微不觉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看完一页后,还伸出手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上却绘着一条龙。确切来说,是一条被困住的龙。

龙躯通t银白,满身覆麟,脊背高耸,盘绕于一根擎天的青铜柱之上。

柱身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那些描金的铭文非常晦涩,根本无法辨识。

倒是应了那句古话:上古人神杂处,法器之纹饰,有其通天地、达鬼神之机要,今人不识。

仔细看时,才发现龙面狰狞无b,原是龙的四肢被嵌入柱中的白玉锁链紧紧箍住,龙挣脱不开,只能痛苦煎熬地扭动。

囚龙之地水波漫卷,花叶铺陈,本是灵动绮丽之景,却因那扭曲的龙而显得奇诡糜烂。

枯h的纸张宛若烧尽的寒灰,谯知微瞧见那条修美的龙有一双金se的竖瞳。

被那双金瞳sisi地盯着,谯知微忽然觉得心上发冷,此时被白玉锁链拴住的龙好似活了过来,一直在挣扎,怨毒的眸子里淬着伤痛,仿佛在被烈火焚烧。

冰与火交织着,同时在谯知微心口喷薄而出,让她的五脏六腑痉挛不已,让她觉得恐惧,可又分明萌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渴yu。

谢玉发现了谯知微的怔然之态,手伸进了她的亵衣里,在那团绵软的ruq1u上抓握着,轻轻地问:“怎么了?可是被此兽吓着了?”

谢玉的另只手便要去翻页,可谯知微却用手心按住了谢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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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正在写嘤嘤嘤

她的手心出了一些汗,故而有些cha0sh。她的手心覆上自己的手背,谢玉感觉自己正在被一条sh润的蛇信t1an舐。

他发现他非常迷恋她cha0sh的皮肤,总让他想起一些和孕育、和繁衍有关的东西,例如肥沃的土壤、像r汁一样浓郁的雾气。

他眸se略暗,反握住她的手。

他像压住雌蛇的雄蛇一样,桎梏着她的掌骨,而后又一根根地抚0着她的手指,摩挲她细腻cha0热的皮肤。

谯知微想起谢玉上次抚0自己腿心的花唇时,也是用的这种0法。

他大概是属于非常有控制yu的那类人,得到一件珍ai的物器,就要彻彻底底地在物器的表里都留下他的痕迹。

nv人也是一样。

待谢玉将谯知微的手0了个彻底后,他的手指因为皮肤的互相摩挲也变得cha0热。

谯知微有些难言地瞅了眼谢玉的眼睛,他那双漆黑的墨瞳里包含着浓重的yuwang。

她微微张口,想问他是不是变态,为什么要这样se眯眯地0她的小手。可她红唇微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谢玉的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嘴里。

她猝不及防,轻轻咬了下谢玉的手指。

像被冒犯到了的暴躁h鹂,其实没有多么凶狠的咬合力。谢玉的指节微微一动,就分开了她的牙齿。

谢玉先是抚0了几遍她的口腭内壁,在她的脸蛋上摁压出如蛇卵般的小小突起。谯知微有些诡异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河豚。

谢玉看着她嘴角流出的一丝晶莹,眼眸里有一点戏谑。他的指腹顺着皱襞,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的舌根,谯知微尝到一点清新的咸味,可谢玉的手指还在深入。

他在入侵。他在逐渐吞食她的领域,先是皮肤,然后是喉舌,最后深入脏腑,将她自表及里地侵蚀。

谯知微的下颌很酸,然而谢玉的长指已经试探到了她的咽喉。一gu窒息感超她袭来,谯知微有点害怕,不禁泪珠盈睫。

谢玉看了两眼她不值钱的泪珠,这才伸出了他的手指。

“这才哪到哪儿?”谢玉意有所指地说,声音像凄冷的薄雾,“若是不提早适应,日后更受罪。”

不过谯知微的榆木脑袋并没有反应过来谢玉在暗示些什么,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突然意识到谢玉的手指上应该也沾满了她的口水。

上一次谢玉很凶地命令她把他的手指t1ang净,给她留下了心理y影,也让她记住了这个流程。

所以现在,即使谢玉并没有这样的要求,谯知微依旧乖巧地凑去了脑袋,伸出舌头轻轻地t1an谢玉指间的水泽。

谢玉看着她那条樱se的小舌在自己的指间t1an舐,眼眸里的情绪如同暗涌。

他终究“啧”了一声,ch0u回了手,谯知微就像一个被夺走糖果的孩童,根本没有意识过来,谢玉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谢玉的舌头一直在蹭谯知微的那条舌头。他甚至hanzhu了她的小舌,不停地裹x1着,让谯知微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谢玉再吃掉她泛n的涎水。

他吃光了她的水,便又把他嘴里的涎ye通过唇舌渡给她。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0着谯知微的脖子,谯知微有些恐惧,只能乖乖地把谢玉喂过来的涎ye尽数吞咽下去。

谢玉很满意她的乖顺,贴着她的唇低柔地说:“很乖,我的小微。”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有意无意地和她的唇瓣碰到一起,谯知微能感受到,他的唇舌还维持着惊人的烫意。

谯知微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有点害羞,她明明还喜欢着伯安哥哥,怎么老和谢玉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谢玉真的很那个,他动不动就要索吻,谯知微现在几乎根据谢玉侧头的角度判定他是不是在要求亲吻。

她也慢慢熟悉了谢玉的手指,譬如她知道,他指甲上的月牙很浅,他的中指尤其修长。

这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已经开始逐渐模糊她的边界。

他还喜欢不顾她意愿地玩弄她的x,甚至往里面cha一些诸如紫毫之类的奇怪东西。但他表现得非常坦然,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谯知微把这归结于城里人和乡下人的区别。

谢玉0了0她的头发。谯知微有些扭捏地坐在他的怀里,像是故意转移注意力一般,又把视线抛回卷册之上。而这个时候,她看着那条栩栩如生的金眸银龙,已经没有了方才那gu惊惧之感。

她得以仔细地注解上的小字,然而每个字她似乎都认识,连在一起她便看不懂了——

禁情割yu,此乃遁天妄行。逆天而行者,天必诛之;缧绁之苦,可解灾厄。

谯知微知道自己在谢玉的眼中反正是个文盲,也就直接问他了:“这是什么意思,公子?”

谢玉的眼神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上面还留有一点水泽。

“常言道,难断无如seyu,易犯唯有邪y……”谢玉的声音很低,他的眼神黏在谯知微的唇上,倒是和他口中这句话恰恰相符。

谯知微装傻:“听不懂。”

“然而在神话传说中,龙却是一种断情绝yu的兽种。如此超然物外,却与天道相悖,若万兽皆如此,天地如何繁衍生息?故而降去天罚,让龙族世世代代都受缧绁之苦。”

谯知微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和她在话本上看到的版本不一样啊!yan情话本里说的是,龙x至y,无所不交,y1ngdang得很呢,原来都是w蔑!人家明明非常清纯。

看见谯知微的神情,谢玉轻轻地笑了:“你是不是同我一样也觉得荒谬?这世上怎会有龙这般玄妙的种族?”

谯知微咂咂嘴,难得聪明了一回,说:“确实,若果真如此,这龙怕也是早早绝种了。”

断情绝yu,还怎么生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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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杜绝荡夫羞辱!

缧绁,就是捆绑囚禁,嘶哈嘶哈逃

谢玉笑了一下,伸手0了0谯知微下巴,说:“传闻龙混身是宝,其血能cuiq1ng迷蛊,其声能走魂摄魄,其r0u能滋肝益肾,其心更能使寒灰更燃,枯骨生r0u。”

“啊……”谯知微听得晕乎乎的,只记住了个滋肝益肾,有些向往,“这龙听起来很补啊,也不知吃起来是个什么味儿。”

谢玉一口咬上她的下巴,用舌头轻t1an她的皮r0u,含含糊糊地说:“我也不知龙r0u是个什么味儿,但我知道知微的r0u是滑neng可口的。”

谢玉这话说得危险,尤其是他又把手指伸进了她空荡荡的下身,轻轻捏了捏她的一片花唇,仿佛在印证他口中的“滑neng可口”。

谯知微诡异地想起伯安自她腿心抬起头来的那个眼神,他的鼻梁和嘴角都是sh的,浅se的瞳孔里有淡淡的满足之se,好像是吃到了非常美味的东西。

不能再想了。

谢玉发现了她的走神,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了一点淡淡的齿痕。谯知微吃痛,总算回过神来,便又继续琢磨着关于龙的问题。

“若龙真有传说中说的这么滋补,那它们绝种的原因应当不是它们自个儿断情绝yu,而是被人吃光了。”谯知微本来也有些饿了,馋虫上脑,“真想尝一尝啊。”

谢玉直接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嘴角冷冷一g:“你这样的给龙吃还差不多……传闻龙x凶残,酷ai食人,尤其ai食人心,像你这种细皮nengr0u的小妇人则是它们最ai的点心。”

谢玉的声音低沉,谯知微有点被吓唬到,脑海里涌现出龙用爪子掏她心脏的场景。利爪刺破她的皮r0u,没入她的身t里,挖出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而她奄奄一息地躺着,x前有一个血流不止的大洞。

“不过既然有龙,自然也就有伏龙人,传说伏龙人世代传承,专屠恶龙,使人免受龙族侵害,维持着人间的秩序……”谢玉看见谯知微吓得脸se发白,语气都轻快了些许。

听闻还有伏龙人的存在,谯知微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抚着x口说:“邪恶必然是不能战胜正义的,这‘伏龙人’为民除害,很是高尚啊!”

谯知微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刚被伏龙人救了一命,谢玉嘴角轻哂:“反正都是些杜撰的东西,是邪是正,还不是都由编书的人说了算?”

“话是这么说,但是ai吃人心的龙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谯知微忽然有些明白她方才看着画卷上的囚龙,为何会有心神俱碎之感,原来这是本能反应。

虽然谢玉反复强调,龙这种凶兽,根本就是虚构的东西,但是谯知微还是再向谢玉确认了一遍:“这吃人的玩意儿真的不存在吗?”

见她一副痴傻模样,谢玉忽然有些明白为何这世上总有些装神弄鬼的骗子存在,因为面对着她这种脑子缺根筋的,不骗一骗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谢玉高深莫测地说:“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吧,有些东西也说不准的,你……千万别独自一人去到水边。”

吓得谯知微抖了一抖,谢玉恶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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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正在写……

谢玉轻抚谯知微的背脊,像是在安抚她,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谯知微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玉是在吓唬她。

她有点生气,偏过头去,不让谢玉0她。

“怕什么?谯知微,若那龙真要吃你,你又怎么逃得掉?不如就乖乖叫它吃了。”

谢玉的手掌却由她的脊骨一直滑到她的后颈,在她的耳垂上捏了捏,再来到她的前x。

谢玉解开了她衣衫上的两粒纽扣。谯知微正闭着眼睛生气呢,也没留意到谢玉的举动。等她意识到x前透风的时候,谢玉已经把她的衣衫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然而腰腹上的那几粒纽扣还牢牢地系着呢,衣衫卡在腰上,一shangru儿却暴露在空气中。谢玉像掬水一样掬着一颗ruq1u,淡淡道:“若要吃你的心,当是从这儿开始吃。”

谢玉的语气非常正经,可是手上的动作又极为香yan。谯知微烦si谢玉了,皱着眉拂开他的手掌,含x避开他的抚弄。

然而谢玉的指却趁机在她的xr边缘g挑,拨得她的r波微微漾。谢玉狎弄的动作特别轻佻,谯知微的整张脸都臊红了。

“耳垂上的珠子在晃,r儿也在晃,晃得我眼花。”谢玉倒打一耙,揪住了一粒樱红的rujiang,用指腹摩挲着浅浅的r晕,哑声道,“别晃了。”

谯知微还没来得及申辩,便听见谢玉问:“这儿怎么还是肿的?”

樱红se的rujiang,像某种袖珍的甜香蒲桃,糖分饱胀,果实已经含纳不住沉甸甸的汁水,甜汁仿佛马上就要从薄薄的外皮里涌出。

见她羞着脸不答,出于某种情趣,谢玉又沉着脸b问了一遍:“主子问你话呢?怎么还这么肿?”

谢玉只是在tia0q1ng,然而谯知微心跳如擂。为什么还这么肿?

因为之前不仅被谢玉又掐又捏,后来她被伯安带回屋子里后,伯安也含吮了好久。伯安又t1an又x1,把她那对小小的rujiang弄得靡yan不堪。

像拔火罐似的。所以,这对饱受摧残的rujiang才肿到现在。

谯知微生怕被谢玉发现半点端倪,yu盖弥彰地发起了脾气,她恶狠狠地吼道:“谢玉你是不是有病!你说为什么是肿的?还不都是你g的,若不是你又r0u又掐,我这儿怎么会……”

说到一半,气势又弱了下来。谢玉刁住了她的rujiang,长眸一挑,狠狠咬了一口。

“胆子不小,敢直呼主子的名讳。”谢玉眉毛一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毕竟他不久前才准允过谯知微在床上的时候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他也知道自己之前揪那对rujiang的力气。

谢玉用牙齿轻轻地磨着那粒可怜的rujiang,用舌头润sh了外面一圈儿r晕。谯知微轻轻地抖,谢玉抬头看她,启唇说道:“别委屈了,我明明这么喜欢你。”

谯知微当然不会相信谢玉喜欢她,他只是喜欢她的n头罢了。这不,谢玉马上就问——

“这里什么时候会有n水?”

这一问,可把谯知微吓坏了,这这这……她这里怎么会有n水?n水不是怀了婴孩的妇人才会有的东西吗?谢玉、谢玉在瞎说些什么呀。

见谯知微一脸羞窘,谢玉更加恶劣地含x1着她的rujiang,发出吮x1的“啾”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待将她的一对rujiang都含得鲜红透亮,谢玉的唇齿才离开了那两枚熟透的子实。

他0了0她滑腻的rr0u,淡淡道:“若我天天cha你的x,次次cha到底,这里很快就会有n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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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得晚点,还没写完,再让他们甜两章我就要走剧情了嘿嘿

谯知微就这样过起了和谢玉厮混的日子。

无论是看书、喝茶还是g什么,谢玉总把她拘在身边。自从他开了次荤,日日便要同她做那事。

他眼眸幽深地捏着她的手,把她捉到怀里,谯知微就知道,他又想chax了。

谢玉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案桌上。她的k子早就被扒光了,谢玉的手指都伸进x里搅了好几轮,pgu缝里都是水。所以她一坐到那叠崭新的宣纸上,蜜水就浸透了纸张。

谢玉看见那些水痕,语气里带着嘲弄:“你可真是费笔又费纸。”他指的是上次她费了他十来支紫毫笔的事情。

他分开她绞在一起的腿,他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的两条腿环在腰上。

腿心的yanr0u开始翕动,谢玉的身下早已y挺似铁。他也不再犹豫,解了k子就扶着r0uj向那x口里戳弄。

他每次稍微进得深些,谯知微就要哭,那哭声凄厉无b,跟杀j一样。所以纵使cha了这么多次x了,最深的时候也就进了半根。

他握着谯知微的膝盖,慢慢深入,圆润的guit0u抵开饱满的y,在两片花瓣的裹挟下,没入娇neng的x口。

即使做了这么多次,她那小口还是不能适应他的尺寸,x口边缘被撑得发白,亮晶晶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谢玉需要非常强大的意志力,才neng忍住挺身将她直接贯穿的冲动。

可他即使是这样缓慢的进入,谯知微的表情也越来越难受。她垂着脑袋低声sheny1n着,额上的汗水覆在她长长的睫羽上,就像给撒上了一层金粉,扑簌簌地闪着光。

谢玉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而随着俯身这个动作,身下的r0uj进得更深,guit0u已经看不见了。

小小的x口塞入了一根粗壮的柱器,上面盘桓着跳动的筋脉,里面是流动的血ye,流淌着对她的旺盛的迷恋。

谢玉慢慢深入,谯知微的x里又酸又胀,娇neng的媚r0u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阻止他的入侵。

可他太过强势,太过坚y,那些欺软怕y的xr0u又被顶开,只能柔弱地攀附着他,迎接着他的进入。

谯知微的身下不停地痉挛着,x口像鱼儿的腮一样在呼x1,一口一口地嘬着谢玉的r0uj。

谢玉忍不住叹气,额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在颤动,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像地脉里涌动的蓝se冰泉。

进到半根的时候,下t的酸胀感几乎将谯知微吞噬,她一边扭着pgu,一边掉眼泪:“不舒服,不舒服……你出去啊。”

可她扭身的这个动作却让二人相连的下身嵌得更紧。她脑子愚钝,一时急得啜泣,看起来真是伤心极了。

她绞得si紧,谢玉也不好受,只得怜惜地吻她的眼泪,可话里却凶恶无b:“你再动,我就全部cha进来。”

谯知微马上就怂了,像个鹌鹑一样梗着脖子,连啜泣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眼眸里还是泪汪汪的。

谢玉就入了半根,浅浅地ch0uchaa起来。他一cha进去,她的小肚子就缩一缩,r儿也微晃;他一退出来,就看见谯知微脸上有gu松懈了的表情。

他看得很不爽,于是一挺身又cha进去,谯知微的神情又变得如临大敌。

这样小幅度地弄着,其实不太尽兴,但是谢玉看着她一张cha0红的脸,她媚态横生的眼眸,以及她那一对不停晃动的r儿,他的心情愉悦程度甚至超过了r0ut的快感。

怎么会有人,哪处都这么让人喜ai呢。谢玉甚至怀疑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讨他的欢心。他爹怎么偏偏就把她塞给他做通房,为什么他爹这么有眼光。

天se都快暗了,谢玉才释放出来。谯知微已经被弄得恍惚了,谢玉那些带着烫意的浊jgs到她x里的时候,她除了不停地战栗,连个拒绝的字眼都没力气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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