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3)
不过好在，他的眸光马上落在她脸上：“嗯。”
待到顾玉磬就要迈上台阶的时候，赵宁锦突然开口：“替我谢谢九殿下。”
顾玉磬看着他深陷进去的眼窝，那里面泛着红：“你还有什么话吗？”
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开口：“好了，我都和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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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锦摇头：“不敢耽误娘娘，没什么问题了。”
赵宁锦点头，苦笑了声：“谢谢娘娘，我明白了。”
她抿了抿唇：“我曾经为了这个难过，难过了一阵，后来也就不难过了。”
顾玉磬听了，回首看他。
顾玉磬颔首，便要离开。
“我自己做错了事，可我下意识还是想也许是别人的错，想为自己开脱，越这样，我就越急，最后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既要问，自然是能从他嘴里挖出来。
后才道：“我最近想了许多，想我家里的事，也想我和你的事，我以前总觉得，我自己没错，是别人陷害我，但现在想想，其实陈佳月摆在我面前，人家也没硬逼着我怎么样，是我自己把持不住，怪得了谁。”
顾玉磬鼻子泛酸：“你问吧。”
他其实最初真得是气不过，气不过她在知道这件事后，迫不及待地想将他甩开，仿佛丝毫不顾念昔日种种，他不明白人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他做错了事，难道对过去，她就没半点眷恋？
上辈子，她备受打击，刚嫁人时，还想着赵宁锦带给自己的委屈呢，为了这个，暗地里也落过泪。
只是却说不出什么来，对他，上辈子她备受折磨过，折磨过去了，也就淡然了，要不然这辈子怎么能毫无犹豫毫无心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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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锦：“我如今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若能答，流放路上，荒芜之地，我心里也能放得下了。”
这人哪……可真是倨傲又别扭。
两个人走上了马车，坐定了，顾玉磬看看身边的人，人家安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问的意思。
出来后，早有侍卫等候在外，并准备了马车。
一抬头，萧湛初正候在一旁。
她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她发誓，如果他装作一副我并不在意的样子，那她就真不说了。
赵宁锦：“这次若不是九殿下，只怕是——”
那她就是不说！
赵宁锦抬起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看她，沉默了一会，才嘶声问道：“我只想知道，我做错了事，你心里只有反感厌恶吗，难道就没什么难过？”
于是两个人沉默地牵着手，沿着牢房外石板通道往外走，走出了那片低矮逼仄的牢房。
他痛苦地深吸口气，却没再说。
他也曾经有机会啊，只是错过了吧。
萧湛初神情轻淡：“见过了？”
顾玉磬：“嗯。”
顾玉磬没想到他说出这一番话来。
顾玉磬没想到他问这个，望着提讯房中那昏暗的豆大油灯，她眼前有些恍惚。
从狱中走出，外面冰冷干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顾玉磬深吸了口气，那干爽的气息冲刷了留在肺腔中的腐朽气息，她觉得好受多了。
她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事，小时候的，一些亲密的温馨的，眼圈也有些红了。
萧湛初看了她一眼。
顾玉磬心知肚明，他很想问自己的想法，但是又愿意开口，就是要等着自己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