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这一点在月怜身上更为明显。
“明明我与你都是一样的，你凭什么瞧不起我！”红衣女子喊出声后，也将宋如玉抛在了原地离开。
说得好听些是帮着楚袖掌掌眼，实际上就是嘴馋楚袖不日便要启封的几坛好酒，想着能蹭上几口。
送来的另一部分酬金倒是照收不误，让祁潇然气得几次上门来寻, 但都被路眠和苏瑾泽八风不动地挡了回去。
“就是就是，还有力气就多歇会儿呗, 干什么要揍我啊。”苏瑾泽嘟囔个不停，将手移开, 面上连个红痕都没有。
她扭头看了路眠一眼，对方便心领神会地推开了门，原本候在门外的舒窈也便会意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与路眠挂职在刑部不同，苏瑾泽无事一身轻，闲得没事干就在朔月坊里泡着。
等他缓过劲儿来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往原先那雅间走时，才发现还有一人似笑非笑地靠在拐角处望着他。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奋斗罢了。”
虽说他点出来的地方的确是错处, 话也说得在理，但总让人恨不得把他拽下来。
红衣女子这次没有再往上凑，反倒是大笑出声：“你竟如此说我。”
下元
“难道你在郡主面前就十分高尚了吗？”
楚袖站在高处，将那一出闹剧尽收眼底，却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等着祁潇然回来的意思。
楚袖没有答话，若无其事地擦肩而过后便又往楼下去了。
轻飘飘的绸缎砸在脸上一点也不痛，苏瑾泽之所以叫那么惨，纯粹是为了让月怜解气。
红衣女子还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恶狠狠地叱骂道：“都怪你这个家伙，不要再死皮赖脸地贴上来了！”
月怜所剩力气无几，能将彩绸抛上来都归功于她前几年基本功扎实。
宋如玉还想阻拦，但无奈身上剧痛让他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潇然的裙角消失在拐角处。
楚袖再如何也是站在二楼上俯瞰众人动作, 方便挑出错处来改进，他倒好, 自己搬了张宽大的椅子过来，整个人靠在栏杆旁, 时不时指点哪里不对。
走到一半时，正好撞见了身披彩衣的红郎一步一摇地往这边走。
一次排演结束，旁人都累得直接瘫倒在地, 她却还有力气将那长长的彩绸用力掷向二楼, 在苏瑾泽半探出来的脸上狠狠砸了一下。
“冥顽不灵。”
楚袖斜睨他一眼，道：“我怎么听说前几日你还去瑞金阁里和人下注，赢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虽未曾真正来过烟雨柳絮阁，可内里的构造她却了然于心，顺着侧边的楼梯往下走。
“多少有点憋屈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本郡主的底线，不要以为本郡主会一直容忍下去……”
“宋公子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被人赶出去，未免也太不体面了吧。”
下元将近, 朔月坊的排演更是紧锣密鼓，为此甚至停了近几天的表演, 专心准备下元节时的歌舞。
“既然你对京中风言风语知之甚多，应该也知道本郡主是个什么性子。”
他灰头土脸，面色苍白，却紧抿唇瓣拉扯着，喘着气道：“我是真心爱慕你的，姑娘也喜欢我，所以才救我的，不是吗？”
他只在交错的一瞬便认了出来，也没多加阻拦，只是轻声细语道：“多谢楚姑娘帮忙。”
锦缎白衣悬挂在栏杆之上，下头舞者乐师纷纷杂杂，他的眼神落不到实处，状似无意地问起楚袖：“你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虽说楚袖戴了帷帽，可那用来遮面的纱幔本就轻薄，红郎又是知晓今日祁潇然请她前来的人，更别说旁边还有个路眠寸步不离地跟着。
他这么做也十分有效果，起码月怜冷哼了一声就不再对他挑三拣四。
“你好歹是个姑娘家，连点礼义廉耻也不懂的吗？”
苏瑾泽惨叫着倒回椅子上，一旁的楚袖无奈地叹息一声，而后对着下方双手叉腰的月怜道：“都累成这样了, 你还是好好歇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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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么一句话，祁潇然将宋如玉一脚踹开，便离开了。
那日自烟雨柳絮阁离开后, 祁潇然又派人来请过楚袖几回，但都被她回绝了。
话说到一半，她的裙摆便被扯住，低头一瞧，果不其然是宋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