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2/5)
岑年抱着书,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比起难堪,岑年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被点醒后的发热,她真诚对他表示感谢:“谢谢程总指导。”
程砚礼偏头看她。那眼神明显是不太信。
她的手搭在膝上,手指细白,指甲是淡淡的粉裸色,腕上戴着一条细手链。
六点半,岑年准时到楼下。
“用什么理由?”
他回头看她:“晚上有空?”
程砚礼没再多解释,只说:“六点半,楼下等我。”
这次不是司机开车,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
他的意思很明显。
……
“拿证几年?”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勾得人想握住,想把那几根手指攥进掌心里,含进嘴里,轻轻嗫啃。
程砚礼看了眼她那边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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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音节从她唇间出来,莫名比“程总”近了一点。
“这里还有别人?”
他视线从她脸上掠过,落在她怀里的书上,像是觉得这句称呼比那本书还多余。
,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这么判断。不要去追求一个不存在的答案。”
程砚礼握着方向盘:“技术怎么样?”
“……”
程砚礼把车开出去:“今晚不用你喝酒,也不用你谈事情。十点左右,拉我离开。”
“……”
程砚礼没应。
程砚礼这人确实难相处,讲话也一贯不好听,可他刚才那几句,恰好戳在她卡住的地方。
“你自己想。”
岑年:“……”
岑年只好补了一句:“不过拿证以后没什么机会开。”
……
岑年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时,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拘谨。
车停在后海附近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她没反驳。
岑年点头:“会。”
“十八岁拿的。”
程砚礼看了她一眼:“会开车吗?”
岑年不是听不出好坏的人。
“跟我去个局。”
过了两秒,他说:“以后叫grant。”
岑年刚应完,程砚礼走了两步,又停下。
岑年反应过来,点头:“好,grant。”
“我吗?”
“还可以。”
她很快反应过来,点头:“有空。”
在赫兰德,没有人一口一个程总,也没人把称呼叫得这么郑重其事。
嫌她拘礼。
说完,他便走了。
程砚礼收回目光:“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国企。”
程砚礼扯了下唇角,没什么笑意:“那叫不会。”
程砚礼的车已经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