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红色的印记。
宁如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隔着衣料摸到了那片旧日的咬伤。指腹在伤疤边缘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白玥浑身一颤,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ot;别摸那里。&ot;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宁如没停。拇指按在那块疤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俯身,嘴唇贴上去,在那道旧伤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
“啊……师兄……太深了……顶到里面了……”白玥哭喘着,穴口收缩得更加厉害,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宁如的衣襟,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胸口压着宁如的胸口,心跳声重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时,宁如右臂经脉里盘踞已久的残火也被牵引而出。那股火顺着经络和阳物涌入二人交汇之处,被玄阴真元疯狂淬炼。
白玥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了背,宁如立刻搂紧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风系灵力,替他压住那波剧痛。
&ot;看着我。&ot;宁如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稳定,像一根锚。
白玥勉强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压抑到极限的欲念。
宁如正托着他的臀,大力向上猛顶,将白玥操得浑身发软,玉茎前端不断喷溅稀薄精液,却仍被灵力强行压住高潮。
白玥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伸手捧住宁如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点哭腔:&ot;师兄……我好疼。&ot;
宁如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他收紧手臂,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白玥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ot;我知道。再忍忍,马上就好。&ot;
他说着,手指穿过白玥的发丝,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声透过骨骼传过去,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三个大周天在两人的相拥中缓缓收尾。
妖火被彻底纯化,化作温和醇厚的灵力反哺白玥丹田,顺着经脉重新渡回白玥体内。
白玥骑乘到极致,腰肢疯狂扭动,雪白圆润的臀肉上下剧烈套弄着宁如粗硬滚烫的肉棒。收尾之际,他显然承受不住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后穴骤然死死绞紧宁如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像一张贪婪湿热的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
“师兄……射给我……把阳精全射进我穴里……”他哭着低喊。
他浑身颤抖不止,双腿死死夹住宁如的腰,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玉茎前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跳动,喷射出稀薄却绵长的透明精液,溅在宁如胸腹之上。
后穴深处那最敏感的花心疯狂颤抖着,紧紧吸附住龟头,穴肉如浪潮般一波波收缩吮吸,似要将宁如的阳精全部榨取出来。
与此同时,宁如再也忍不住将阳精也顺着灵力交融的通道一股股凶猛地射入白玥湿热深处,那股热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像是积蓄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进白玥的后穴里,灌得他小腹微微鼓起。
阳精混着淬炼后的真元涌入白玥经脉,白玥浑身一震,丹田之内灵气翻涌,金丹微微震颤,境界壁垒应声而破——竟直接从金丹初期,稳稳踏入了金丹中期。
可比起破境,更让他晃神的是那股精气入体时带来的感觉。太满了,满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开,可又不想让它停。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宁如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白玥浑身颤抖着趴在宁如胸口,穴口仍含着半硬的粗长肉棒,混合着淫水与阳精的浊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淫靡至极。
宁如也在发抖。
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低哑道:“玥玥……”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全打在白玥的颈侧,嘴唇贴着那片皮肤,时不时无意识地蹭一下、咬一下,像是失了神志。扣在白玥腰上的手已经从抚摸变成了紧握,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白玥软软地应了一声,脸埋在他颈窝,满足地喘息。
待最后一缕真元归位,白玥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宁如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浑身都在发抖,方才那波灵力冲击的余韵还没散尽,连带着骨肉深处都在发酥发软。
宁如也缓缓收功,低头看向怀中人。
白玥的脸烧得通红,嘴唇被吻得微肿,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湿意,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散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凌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