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h)(1/5)
八月,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地响着,空气在沥青路上浮起热浪,世界都扭曲了般。阿广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穿着清凉,这种天气穿背心都是煎熬。热裤因为翻了个身子而陷进去,几乎露出内裤。她全然不在意,只是难耐地哀嚎一句,“孙权,好热。”
她掀开眼皮朝着门口喊,不一会,孙权就拿着一杯冰水进了门。
见她姿势不雅,他把手放在唇前,轻轻咳了一声。“姐,注意形象。”
“你好啰嗦。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阿广翻起身,把短袖拉下去,刚才肚子都露出来了。
“因为我长大了。所以,衣服穿好点。”他坐在她床边,把冰水递给她。瓶子是塑料的,隔温差,拿在手上很舒服。阿广握着贴在脸上,冰冰凉的,有效地缓解了燥热,她就嘻嘻笑了起来。
“我衣服怎么了?上衣裤子一件不少,分明是你自己心怀邪念。”阿广自从接受了孙权的表白后,多少是忍不住要调侃他的。毕竟,亲姐弟相恋太过惊世骇俗,完全知晓他的想法后,她也被迫面对了曾经只敢止于猜想的部分。
孙权,他,可能就是一个变态。
不过,她也不会害怕了。
她侧着脸去看孙权,汗湿的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睛里带着调笑。
孙权看了她一会,败下阵来,手指勾起她的背心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松至手臂上,都要遮不住一边的乳房了。孙权整理好,凑过脸去帮她拨好刘海。
但距离过近,阿广的视线被孙权占据,她不由自主去盯着孙权的眼睛和嘴唇。他们对彼此都有太强大的吸引力,就像蜜蜂与花,彼此需要着。
在这种吸引力下,孙权主动去吻她的嘴唇,先是小心地含住上唇,她闭上了眼睛,孙权才放肆舔她的舌头。但也只是一会,他们就互相抱着对方松开了。
接吻后,阿广总感觉嘴里没了味道,喊孙权去买冰棍,或者雪糕什么。总之,她想吃点甜甜的东西。
孙权却拒绝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阿广道:“姐,你不能一直躺着了。”
阿广翻了个身,“不买算了。我要休息了。”
自从一直压抑她的心事解决后,她就又变回了孙权所熟知的那个无赖姐姐。
孙权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出门去。
“你要去哪。”阿广翻身去看他,他站在门口回应她,“刚好我也想吃雪糕了。”
阿广眯着眼睛笑了出来,一个鲤鱼挺身起了床,“等会,我也去。我也去。”
小卖铺在村口,走几分钟路到。掀开冰柜,冷气扑面而来,阿广都不愿意离开。
阿广挑了自己喜欢的雪糕,孙权则拿了根老冰棍。太冰了,阿广小口小口吃着,很是满足。而身边的孙权,三两口就把冰棍咬掉了半截。
太快了吧!
“你怎么吃这么快?不冰么?”阿广看他又咬了小半截,凑得近咀嚼声都能够听到。
“还好。”孙权看着她,见她手里的雪糕都要融化了,嘴角还站着乳白色的雪糕。红润的嘴唇冻得通红,微微张着。
“雪糕要融化了。”孙权提醒道,别开了眼睛。
“哦。”
姐弟俩走到一棵树下,拍了拍灰,坐在下面。小时候经常在下面吃零食,而今长大了,也是习惯找到这里。
孙权手里那根冰棍已经吃完了,阿广还在含着。
她见孙权就默默盯着她,“吃太快现在就只能看着我吃了吧,哈哈…”阿广松开含着雪糕的嘴,抬眼去笑他。
笑声霎时被打断,不是孙权说了什么。而是他俯身,咬住了她还没吃完的雪糕。
“哎!你…”阿广惊得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飞红。雪糕还衔在他的齿间,他咬下小块,掀起幽暗的碧眼瞧她。“你的好像比我的更甜一点。”
“…废话,我买的是雪糕,不甜才奇怪。”阿广挪开视线,发觉弟弟真的长大了,会撩女人了。
“嗯,就是太甜了。姐,你口渴吗?”他坐在她身边,轻轻靠了过来,红色发丝随风舞动,俏皮地挑逗着阿广。
“还、还好吧。”
他怎么靠这么近。
太阳透过树隙在孙权清秀白皙的脸上跳跃着,为少年冷淡的模样添了几分热诚,他深情地望着她,阿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
“我有点口渴。姐,怎么办。”他撒娇一样,猫儿试探般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动作太突然,阿广也没推开,就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们回家喝水。”
“不行,现在就口渴。”他握住她的手,下巴搁在她的胸口上,抬眼去看她。
“那你想干什么?”
他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吻了她的下巴。
阿广闭上了眼睛,他也就向上吻她的唇。又舔掉了她嘴角的雪糕。
雪糕的甘甜,冰棍的冷冽分明还留在唇齿之间,他的舌头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了她的牙关,挤了进去。
四片热唇急切地互相纠缠着,不愿意分开。舌头却在腔内斗争,恨不得吃了对方。
远远的,有外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模模糊糊,好似隔着湍流的小溪。
孙权先不舍的分开,脸热无比,气息不稳。阿广眼睛还迷离着,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双目相对,难舍难分,最后孙权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调整成正常的距离。
在外面实在不敢放肆,偏偏在家又诸多忧虑。
…他们彼此又隔着迟迟不敢开口捅破的窗户纸。
姐弟俩不着急回家,便到处转,碰见一户人家还剩了一窝小猫,孙权先蹲下去轻轻抚摸,眼神温柔得能滴水,看上去他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她和孙权都不能够抚养。农村生下来的小猫只有几条路,一是赶集时被卖出去,二是变成流浪猫。其他的路,与这也没什么区别。
照顾这群小猫的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说其实还有一只猫,刚学会爬没多久,被车轧死了。小猫骨架小,轻易就碎成粉,被轧成真正上的肉饼。
两个人回家路上便聊到这些猫,阿广很怜悯。“太可怜了,如果幸运的话可能会遇见个好主人,但是获得幸运的概率低之又低。”
“所以在情况没有那么坏的时候,我们多照顾那些猫吧。”孙权这样说道。
“嗯…还有那只小猫太可怜了。希望它下一辈子就转世成人…不对,变成人也会过得不开心会苦…”她想了半天,还是说:“转世成什么都不重要,可能重要的是,要运气好些。”
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就像她和孙权,在痛苦的家庭里疼痛扭曲交缠着成长。
“姐,如果可以选择,你转世会变成什么样。”孙权问。
“我?如果可以,我就转世成鸢鸟什么的吧,在天空上飞啊飞,可以去很远的地方。而且攻击力强,应该也能活得不错。”
“鸢…”孙权垂眼,想象着天空掠过的飞鸟,它们转瞬即逝,好像无人能够捕捉。幸运的话,也许一闪而过在镜头里,但此后再也找不到那只。
“那你呢?如果可以,你会选择转世成什么?”
孙权笑笑,“那我就变成一棵树吧。我会一直在原地,努力伸展肢体,够着天空。等待某只鸢鸟降临。”
“可是,你其实不想只当棵树吧。小时候就喜欢老虎,眼睛里很憧憬。猛虎什么的,很强大,你想成为那样的吧。”
“如果我是虎,你是鸢。我们就是敌人了,在草原里。”孙权良久才开口。
“但是虎在陆地,我在天空呀。算什么敌人呢…?”
“对,你说得对。这样的话,连敌人都算不上。你在天空,我在陆地。相遇是幸运,但届时又成了敌人。我不想。”
鸢鸟可以飞,飞到老虎去不了的地方。但是老虎的领地如此有限,连水都下不了。可鸢呢?全世界都是她的栖息地。
阿广忍不住笑了一下,为孙权此刻的严肃,这像幼童的执拗。
“说不定我们所在的世界不一定要我们分出个高低呢?就像现在…”她偷偷牵住他的手,指尖滑过他的掌心,而后松开。“我们相爱了啊。”
孙权嘴巴动了动,很想问她。
如果在某个世界,他们不是姐弟,而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再或者是必定剑拔弩张的政敌…那时,他们能相爱吗?爱得又有多深?
他在那个世界,是像伸长枝丫的树去追随她,还是猛虎般猎捕她?
但他没有问出口,而是认同地点点头。
“一起回家吧。”
不曾想,夏天天气多变,南方的太阳雨跨越了山,来得静悄悄又降得轰轰烈烈。两个人拉着手往前跑,短短一分钟的路,到家时已经浑身湿透,湿薄的衣服贴在身上,透出年轻有力的轮廓。
阿广多看了几眼,发现孙权的身材极其漂亮,骨长肉薄,衣服已然被撑起,肩膀已经是男人的宽度。雨水沿着细长的颈子淌进胸膛,整个人散发着雨水与肉体的气息。
她红了脸,别过脸去不再看孙权。
孙权正在拿家里的毛巾擦拭手背,却看姐姐有些局促地站着,就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她的头发。
“快去洗澡,别着凉了。”
“那你呢?”
“我肯定等你洗完——”他顿了顿,看着姐姐红扑扑的脸,突然笑道:“难道你是想邀请…”话音还没落,被姐姐捂住了嘴巴。
“别乱说!我才没有这么想。”她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听得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孙权一脸无辜看着她,阿广缓了一会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然后转身就走。
“快去洗澡吧,别用冷水,温点就好。”
他朝着阿广转身就去屋子里拿衣服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阿广觉得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嘴里总是说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
拿了衣服进浴室,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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