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一别(2/5)

“我没醉。”

“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先回去，我去找大夫。”

“不必。”

比试时那一瞬杀意，他尚且可以归咎于交手间一时失控。可方才，他不过看见许成安扶了她一下，便险些失了分寸。

“没有。”

他的声音低哑。

动作太急，宋圆脚下踉跄了一步，肩头撞上他的胸膛。

“祁越？”

下一次，未必还能收住。

那只手不该碰她。

“我知道。”

祁越移开视线。

“石阶上有水。”

许成安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肘。

祁越指尖一僵，立刻松开了手。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许成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多谢。”

许成安跟在她身边。

宋圆站稳以后，低头看了一眼。

宋圆喝了两杯米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她手里提着一盏刚做好的河灯，正站在石阶旁四处张望。

祁越没有应声，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

宋圆揉了揉手腕。

“你吐血了？”

她借着灯火打量他，很快发现他唇边尚未擦净的血迹。

她腕间已经浮起一圈红痕。

宋圆抬起头。

宋圆立刻皱起眉。

“宋姑娘，当心脚下。”

“你是不是受伤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清晰得让他心惊。

“既然祁少侠回来了，那我便先告辞了。”

她伸手想碰他的嘴角。

祁越闭了闭眼，将心里那股阴沉的敌意强行压下。

下一步却险些踩空。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一会儿。”

她轻轻吸了口气。

祁越看见她眼底的疑惑，视线不由落在她腕间。那圈红痕还没有消。

“比试时牵动了旧伤。”

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口。

她正准备道谢，忽然看见从桥下走来的祁越。

她眼睛一亮，提着河灯朝他走去。

“祁越，疼。”

许成安担心她再次踩空，手还虚扶在她臂侧。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怎么了？”

祁越垂眼盯着那道痕迹，方才翻涌的躁意骤然散去，唇线紧紧抿住。

“祁越！”

“宋姑娘方才险些踩空，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宋圆的动作顿在半空。

祁越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方才压下去的躁意骤然翻涌，指节也一点点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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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安也看出了异样，收回手，往旁边让开半步。

祁越垂眼看着她的手，沉默了片刻。

他朝两人略一颔首，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都吐血了还不必？”

nbsp;宴席已经接近尾声。

祁越眼底渐渐沉了下去。

宋圆说得十分笃定。

“还真有。”

祁越肩背微微绷紧，偏头避开她伸来的手。

许成安尚未察觉，宋圆已经走到他面前。

宋圆脸上的酒意顿时散了大半。

蓝云裳的那句话再次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