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他似乎一直在等，等一个准确的答案，但貌似永远都等不到。

他思考着，而那个时候爸爸告诉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长子，需要给弟弟妹妹们打榜样，他需要独立，需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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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的雅各布，你要相信自己，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孩子，知道吗？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天使，相信妈妈。你父亲他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或者因为工作上的问题方面有问题。”

他曾经尝试性帮母亲分担过这一些，得到的却是训斥。

他不懂，他讨厌长子这个身份，或者他不理解，他只比兄弟们大不了几岁，难道仅仅是因为第一个出生，所以就要背负这么多责任吗？

上学貌似是换来更好的工作，可一直等待着接受母亲的痛苦，难道就是正确的吗？

“是啊，我的雅各布，如果你不是长子就好了。可惜，如果你不是长子的话，还会有别的长子的。”

在学校里的老师貌似也不会告诉他这些答案，只是告诉他如何拼写和一些数学上的知识。

他再次听到了母亲的泪水，他讨厌母亲的眼泪，那仿佛是一种极致的悲伤，又或者是难以压抑的痛苦。

他不接受这种奇怪的规则。

他想他越来越讨厌这个家了，他想离开这里。但临走前，他想带走母亲。

他对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上学。

他不理解这些，又或者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他好像可以看电视，但电视里除了父亲喜欢执着看的所谓的财经新闻，又或者是弟弟妹妹的动画片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教会他如何选择的知识内容。

“妈妈，如果我不是长子，不是第一个出生的就好了，或许爸爸能像照顾弟弟妹妹一样照顾我。”

就像母亲口中所说的，父亲的工作貌似一直都没有好转，弟弟妹妹们貌似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不知道尊敬他。

甚至有的时候对方称赞父母亲今天做的合格，但在他的感受下，那些饭菜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连摆盘的位置、叉子的颜色都没有改变。

“母亲，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可以去找舅舅，或者去别的地方生活。我很快就可以长大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出去工作养你了。我不喜欢父，爸爸，我们可以离他远一点吗？”

所以呢？原来一切的审判资格仅仅是父亲当天的心情吗？

“妈妈，为什么呢？爸爸是不喜欢我吗？是我不够优秀吗？还是我不够听话？为什么他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于是他在上下学的路上思考着，他划着船，用力的摆着桨。

尽管他在那一刻也不清楚自己的脑子在想什么，只不过他想，如果母亲留在这里，大概也不快乐吧。

他听到了母亲的哭声，至少在他童年的记忆里，他很少听到母亲的哭。

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也期待着父亲能够划着桨送他上学，但是一次都没有。

“哦，不，亲爱的，我们不能随便出去的。你还是个孩子，你要好久才能工作，对吗？而且你还要继续上学，去学习知识，然后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对不对？”

他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对于他而言，是上学还是工作没有显著的区别。

但他不明白，他觉得母亲已经很努力的去做了，为什么父亲永远都不接受呢？

但他能做什么呢？

母亲偶尔会笑，大多数时间是沉默的，重复的那些琐杂的劳动。

那时候年幼的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感觉父亲对他的身体健康额外的关注，弟弟妹妹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完全不在看一个兄长，像是在看一个奇怪的东西。

但弟弟妹妹都有父亲划着桨送，再不济是叔叔，为什么就自己什么都没有呢？

sp; “亲爱的，这是他的使命，这是我们的约定，他应该选择自己的命运，不用担心。如果你喜欢孩子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多生几个。”

听到他这么说，他的母亲沉默了片刻，似乎思考着什么，最后低下了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父亲的世界里，貌似只有莫名其妙的工作和指责母亲做的饭菜不合口味。

他很小的时候是母亲，再大一点就是自己。

但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也不允许这样痛苦的生活继续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