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渴了(H)(2/2)
饥渴感愈发强烈,我迫不及待饮上那淌出的爱液,穴口受了刺激,微微收缩,可怜地淌出水,却全然不够缓解躁动的饥渴。
腿心已然生理反应濡湿了,渗出甜腻的体液,我想,是我勾引到姐姐了。
我去厕所拽了个毛巾,浸满热水、拧干,回来俯身伸手揭开她胸罩扣子,忍住杂念为她细细擦拭身体。
我听到我的呼吸凌乱粗重,除此之外,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更为明显。
“……姐。”
笼罩在被子下,像足以令人安心的一块遮羞布。我轻轻吻她大腿根,后用舌尖试探性触碰阴唇外侧,忽然闻到有熟悉又甜腻的味道缓慢溢出。
到了最隐蔽的地处,被一层桑蚕丝内裤阻隔,像来到了什么禁忌不可侵犯的祭坛。
流脓、流汁,淌出恶心又腥燥的液体。
我扯来被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藏着近乎执拗的占有。
水源源不绝地浸湿鼻尖、弄乱褶皱的床单,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这股让我口舌干燥的气味。
旋即只身探入被子里,被子很大,乌黑的、朦胧,足以牢牢罩住我们两个。
直到又从下往上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从脚踝、大腿、顺着大腿根,每擦过的地方,都被我无耻的亵渎过,用手指,用眼神,不干不净,不清不楚,滑过一道潮湿的痕迹。
bsp; 我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咽不下黏滑的情绪,姐姐对我还真是毫无防备,她那么信赖我,是因为我是她弟弟。
她的酒气好像缠了上来,
那里还会流出很多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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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受控制地褪下她内裤,本能地开始为她沿着腿根内侧慢慢擦。
心脏软烂得不可思议。
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运动内衣,薄薄的一层屏障,胸乳挤在那块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可弟弟是很安全的人吗,她怎么能忘记,我还在生病。
腹中灼烧的饥饿在吞咽下一股又一股水后缓解下来。
让我也醉得不清不楚。
喉间发紧,我倏然觉得很渴,口干舌燥。
喘息胡乱,我倏然报复性重重去吸那颗阴蒂,似有若无听到一声哼声。
“……”
好热。喘息、闷热,无边的紧密又逼仄的被子下,藏满污浊的欲望。
耳畔细碎的哼声,舌尖遍布甜腻。
如果此刻在这里的是京何旭,她还会这么毫无防备吗?
敏感的肉粒被吮吸得充血,颤巍巍得被舌头舔弄、挑逗,里面像坏了的水龙头,开始流出很多水,
病得一塌糊涂、可怖又扭曲。
我轻轻分开她的腿,姐姐正毫无防备地对我敞露。如此迷人,如此淫荡。
好渴。
可能是家里暖气开得太足,过于燥热,我甚至呼吸不上来,便觉窒息又紧密,心脏好像与胸膛挤在一起蹂躏得发涨、溢出。
姐姐喝得好多,浑身酒气挥之不去,越擦、我越觉得酒气熏得我头胀而晕,脑子混沌,耳廓烫得厉害。
我隔着阴唇用舌尖打着圈轻蹭阴蒂,上下滑动,直到觉得够了,便用舌尖轻易拨开阴唇、细细吮吸上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顿时那片潮湿的甜腻愈发浓烈。
又一次无人回应。
大量的水在那一刻喷了出来,我吞咽不及,便被弄湿了下颌。
清晰可见阴蒂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颤动,肉眼便能看到小幅度抖动,似乎可怜极了。
我褪下她衣物,小心翼翼擦过身上每一处,从胸乳到小腹,平坦小腹微微露出马甲线的痕迹,毛巾擦过那里,眼前禁忌的边界在晃动、模糊,紧张得揪住心脏,伸出的手试探又退缩,心怀不轨而又恪守本分。
“姐。还要继续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