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瘦马第十章(2/3)
他猛地站起身,开始快速地脱光自己,然后猛地把梨花的身体翻了过来。梨花的背脊光洁地袒露在灯下,两道肩胛骨微微张开,像蝴蝶敛翅的姿态,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两片薄薄的骨翼,在雪白的皮肤底下轻轻地动着、仿佛随时就要破开皮肉飞出去。
滚油里,陆延定眼底的火一下子就蹿高了。
他重新战斗了起来,比方才更猛、更急,腰胯一下一下地砸下去,砸得床板吱呀作响。梨花在他身下配合着、承接着,轻声地、软糯地呻吟着,像是被他彻底征服了,又像是在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里,念着自己该念的台词。
陆延定跪在他身后,双手揉搓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臀缝之间,舌尖探出去,重重地舔过那淡粉色的褶皱,一下,又一下,仿佛里面会泛出清甜的蜜液。
梨花趴在锦褥上,腰微微塌着,臀却被他托得微微抬高。他咬着枕头一角,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捂住了大半的呻吟。那呻吟里没有抗拒,也没有作伪,是真的被那粗粝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腰眼发酸。
他伏在梨花身上喘着,刚刚射过之后身体还热着,可心头却凭空多了一瞬间的遗憾和空虚。他握紧了拳头,砸了一下梨花耳侧的枕头,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长一口短一口的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身下。他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可每一转都绕不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到骨头缝里的欢爱。
他继续往下舔,舌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截小小的阳具跟前,张嘴将它含了进去,那东西在他口中软软地卧着,没有反应,不会硬,只是一团温热的、被体温捂得软嫩的肉。他含了一会儿,用舌面裹着它慢慢地磨,梨花便轻轻地扭了一下腰,呼吸也急了起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红唇间漏出来。陆延定就着这股劲儿又含了几口,听着那诱人的呻吟渐渐变调,从隐忍的娇羞变成了带着一点潮湿鼻音的嘤咛,整个人都像被这声音点着了。
他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翻了个身,紧紧地贴了上来。一张红润的、带着方才欢爱余温的嘴唇,先是吻了他额头、鬓角上的汗,然后轻轻地含住了他的耳垂。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陆延定猛地浑身一哆嗦,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了尾椎骨。然后梨花朝着他耳道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气息温温热热的,钻进耳道深处,像一条细细的暖蛇,蜿蜒着往脑子里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
而方才,梨花——那个被养在深宅里、以声色侍人的瘦马出身的妙人——才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鱼水之欢——那种从里到外像被温泉浸透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舒坦。他从没试过这样的,整个人都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来。
他四十五岁了。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摔打过,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在军营里一待就是大半年见不着女人,偶尔去青楼妓馆里寻个红牌姑娘解解馋,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走个过场,泄了火便各自穿衣,连对方的脸都懒得记。
背部往下收束成一段窄而韧的腰,腰线再往下,便是两瓣丰满润泽的臀,浑圆饱满,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奶油一样的光。用手轻轻拨开,臀缝间淡粉色的蜜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陆延定撑起身来,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对准了那处蜜穴蹭了一会儿。他扶着梨花的腰,抵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去。进去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像被一阵电流从头灌到了脚底——太紧了,紧得像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绳索,那份紧致与女人完全不同,哪怕是刚开苞的处女。
那穴道实在是太会吸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他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用温热的舌头打着圈,他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快到边缘的时候,陆延定绷紧了脊背,停止了动作,粗喘着压住了自己。他闭着眼,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背上,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能这么快,绝不能在第一次就露了短。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要分神,他要想些别的什么来把那阵即将溃堤的潮水压下去。
他抬起手想要抓住梨花的手腕,可那双手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轻轻一绕便滑开了,继续在他胸口上画着细密的圈,指尖捻、揉、拨、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早就知道他哪里最受不住。他的后背绷紧了,厚实的胸膛在急促起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陆延定整个人像一座被从内部凿空了的大山,外表看着还是巍然不动的,可里头已经空了、酥了,随时都要塌下来。他想,那些死在战场上的敌人,大概不会想到他们畏惧的活阎王、大杀神、铁血将军,居然此刻会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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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那个小花匠。
家里那位出身将门的夫人,样貌身材只是中人之姿,但论门第、论贤淑、论持家,自然是挑不出错的,为自己生了两男一女,把内宅管得井井有条,可到了床上便像一截木头,躺平了闭着眼,任他摆弄,从头到尾不出声,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个,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和一具尚有体温的泥胎行房。
可代价就是,真累啊!
陆延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撑了很久,他的每一次冲击和顶撞,都好像是在用力、再用力的把方才在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影子彻底碾碎、盖过去。然而那股潮水终于还是溃了堤——他猛地一弓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把全部的热液灌了进去。
他不敢看梨花的脸,他怕一看见那张脸,就想起恩师,想起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高山仰止的长者。于是他只盯着梨花的背,盯着那对蝴蝶似的肩胛骨在抽送中一下一下地煽动,盯着那两瓣被他撞得微微泛红的臀肉,盯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透明的蜜液沿着梨花的腿根淌下去。
梨花的手指也没有停,那双纤纤细细的、白净莹润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绕过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左肋下那道是单骑救大帅时留下的,右肩上那道是蒙古人的箭擦过去的,小腹上那道是某次攻城时被流矢划的——那些粗粝的、铁色的疤痕,在梨花细腻的指腹底下,竟像是被温柔地抚平了。然后那手指停在了一处,轻轻捻住了他胸前那颗深褐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乳头。
这么一想,那股快要冲顶的热意果然退了几分,像一瓢凉水兜头浇在了烧红的石头上,滋滋地冒着白烟,滚烫的石头凉了大半。
陆延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地呻吟。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眼,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那是他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软、颤、带着一种完全丢盔弃甲的无助。他心里猛地一惊,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惧的羞耻从腹腔底下涌上来。
可梨花没有给他歇的机会。
射了很多,他自己都觉得量很足,足足喷了七八股,感觉梨花在身下还轻轻颤了两下。可他才刚刚松了那口气,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征服的快意,那个影子又浮了上来——他想起那日小花匠捧回来的那只小瓷瓶,想起老赵说那小子被劫来那日取精的时候是三四个人的量,这一点上他又输了一城。
他闭着眼,眼皮沉沉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汗水贴在后背上,凉了半截,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团温热的、懒洋洋的倦意。他想,歇一歇,睡一觉,等缓过劲儿来再战一回。
梨花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收一放地裹着他,像一张温软的、湿润的嘴在吸吮着,每当他往外退的时候,那穴壁便向内收缩,像是舍不得他走似的;当他往里插的时候,那深处又重重地把他往外推,包裹得严丝合缝。紧致的、温热的、会呼吸一样地吞吞吐吐着,远非寻常女人可比。陆延定咬着牙,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进一团暖融融的蜜里,那蜜又黏又滑,裹着他的阳具,把他往里带、往里拖。
那个泡在浴室里、尿声哗哗地砸在桶壁上的小花匠。粗硕的一大根,松松垂着的卵袋。陆延定想着那些细节,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像醋里掺了铁锈似的滋味。他没有那小子的尺寸,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可他不信在体力和本事上还会输给一个花匠。一个当年蹲在花圃里培土、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穷小子,凭什么?
梨花从陆延定的耳垂开始,一路轻轻地、润润地往下舔。舌尖顺着颈侧那道粗壮的血管往下滑,途经锁骨时停了一停,在凹陷处浅浅地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尖。他用舌尖绕着那凸起的顶端慢慢地画着圈,偶尔轻轻一吮,引得陆延定从胸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