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沉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沉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沉玉的软茎。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沉玉快疯了。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燉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沉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人。」
「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碾了一圈。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头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轮廓,背对着外头,拥着被褥。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人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他圈住沉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覆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几分。肠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极限,沉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翼急促地翕张,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太轻了,轻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为有蚊蝇在飞。
可她似乎察觉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儿,静默了几息的工夫。那几息对沉玉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
「那妾身晚些再来。」柳氏终于说。
脚步声往后退,绕过屏风,穿过书房正堂,踏出门槛。门被轻轻带上,閂锁咔噠一声落回原位。
门关上的那一剎那,萧沉渊松开了捂在沉玉嘴上的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衝撞。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在臀肉上,撞得床板往墙上砸。沉玉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衝出来,沙哑而破碎,混着哭腔。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肠壁吸着那根进出的阳具不放,快感终于衝破了堤坝——
他射了。
前端依然软垂着,可浊白的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淌过萧沉渊的手指,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后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萧沉渊低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烫得沉玉全身发颤,脚趾蜷起又松开,眼前一片空白。
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寝房里全是性事后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柳氏留在门外那盏银耳莲子汤飘进来的淡淡甜香。
萧沉渊没急着退出来。他压在沉玉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着沉玉满脸的泪痕和被咬肿的嘴唇,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揩去。
「她要看便看,」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淡漠,「横竖也只能看着。」
他退出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却没像往常那样用银签上药。他倒了满掌的药膏,直接用手指送进去——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把膏体一层一层抹在红肿的肠壁上,抹得仔细又缓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沉玉瘫在床上,腿根还在抖,眼睛微闭着。窗外终于落了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密而急,把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